巫槐看见了男人眼中的愤怒和坚强,这是一种会为自己的信念牺牲一切的眼神。他熟悉这种眼神,因为他在那些从死战中回来的战士的眼中看见过这种眼神,他们经历过绝望,而且失去了一切,他们会为了自己仅剩下的一丁点事物而拼上生命。
因为他们已经一无所有,所以也不再害怕有什么好失去的。
蜀地苦难丛生,只有被流放的人才会被派往这里。
“我是■■,你叫什么名字。”
巫槐的话语就像是古老的咒语,他的名字呗永远地从历史与世界上抹去了,当回顾之时,也只留下空无的低喃。
“冰。”
这不是一个真正的名字,他们的名字会被统治者抹去,他们便为自己撰写新的名字。
“为何?”
“因为夏虫不可语之。”
男人笑得有着疯狂和坚持的味道。
人生如夏虫,一季一生,我却不服。人说夏虫不可语冰,我便自名为冰。
……
巫槐将父子两人带回了郡都,大雨依然没有停住的痕迹,明明还是夏季,世界却已经冰凉得如同死亡的梦境。
冰与自己的孩子季住在了茅草屋下。
冰对巫槐说:“这真是一个可怕的地方。”
巫槐没有回答。
他继续平静地说:“我要拯救这片土地上的人。”
巫槐一愣,露出一个嘲弄的微笑,说:“为何?”
“因为我不服,我不要就这么无力地死去。”
雨势倾盆,狂暴的水声将世界的一切淹没。
那个叫冰的男人突然开始大笑,然后开始嚎啕大哭。
那个渺的如同夏虫一般的男人说,我要拯救这片土地上的人。笔趣阁读书免费小说阅读_www.biqugedu.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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