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的人。”

    贾天机想起贾无极捞着膀子在大锅里面一遍遍耐心炒茶的光景，以前只觉得理所当然，现在被人旁观者清的一语道破，这才意识到———他师傅似乎真挺牛逼的，叹了口气，没有说话。

    马小芸继续道：“芸姨也不瞒你，在你来之前已经将你的身份信息都查了一遍，对你总体还算满意。但是有一件小事芸姨想当面问一问你，那天在医院里救下你性命的女人是谁，和你是什么关系。”

    毕竟是企鹅帝国的老手，问的问题都是这样长驱直入，一针见血，杀人不用第二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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