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不出声。对人心,小女孩摸得甚至比很多成年人都要准。以前饿极了,她也和其他流浪儿一起做过小偷,但是最后倒霉的永远是她,久而久之,她再也不愿意和那些人一起合作了。她这么多年就学到了一件事,坏人的眼睛和好人的眼睛温度是不一样的。
令狐无方对小女孩出色的智商和情商很有些意外,不过能省却他多费口舌终归也是好事,他刚一松懈,眉毛就轻轻皱了起来,他娘的枪伤真是太疼了,也不知道为什么电视里那些主角受枪伤从来不喊疼,简直扯淡!虽然这里是医院,他已经找到了一些急救用品对枪伤进行了简单的包扎,终究还是治标不治本,如果不尽快把弹壳取出来,最后就算小命能保住估计也得落个残疾什么的。
小女孩没有问令狐无方是谁,也没有关心他的敌人有多么可怕,她只是急匆匆的说了句:“跟我来。”
……
令狐无方这时候也没有太好的办法,只能跟着她走去。两人来到一个大到夸张的垃圾桶后,小女孩示意令狐无方将它挪开,垃圾桶后是一个医院清洁人员用来存放拖把的隐蔽储物室,不知为何渐渐荒废了,如果不是小女孩需要每天要从垃圾桶里翻捡新鲜食物想必也发现不了这个地方。
他们的运气似乎不怎么好,小女孩刚把掩人耳目的垃圾桶费力推回原来的位置,某个眼神阴鸷,追杀了令狐无方好久的杀手就如跗骨之蛆出现在了这里。
小女孩噤若寒蝉,不敢动弹。杀手显然也没有把她这个人畜无害的小姑娘和令狐无方这个安全局的狐狸联系在一起,从她身边大步走开,只是小女孩刚轻舒一口气,杀手突然鼻子嗅了嗅,想到了什么,转身退了回来。
杀手叫巴颂,干他们这一行的天生就有一种野兽般敏锐直觉,他从小女孩身上嗅到了一股极淡的血腥味,如果不是他这种常年以杀人为业的机器根本分辨不出这缕血腥气息。
巴颂眼睛眯了起来,露出一个阴沉笑容:“小妹妹,你有没有遇到过一个受伤的男子啊?”
女孩看着这个脸上带着笑,眼睛里却没有任何温度的男人,下意识的惊恐中连连摇头。
她的心智虽然成熟,和这些老奸巨猾的家伙比还是嫩了点,如果她说见过,然后随便指一个错误方向还好,但是她直接说没见过,身上却有这种血腥气息,这已经说明了很多问题。
巴颂没有多少废话的意思,将短刀横在女孩的脖子上,语气笃定的问道:“他在哪里?”
小女孩拼命想要后退,却发现自己无论如何也无法动弹。
巴颂手指微动,女孩脖子上多了一道清晰血线,他微笑着又问了次:“他在哪?”
小女孩真的很害怕,她的身体在不停的颤抖,她很想指向令狐无方藏身的地方结束这场噩梦,但是她最后还是声音颤抖却又无比坚定的说:“我不知道。”
巴颂将短刀横转,一把插入女孩肩头,脸色狰狞:“他在哪?”
女孩咬着嘴唇,强忍着没有哭出声来。
对这个自幼和爷爷相依为命,从小在垃圾桶里讨生活的女孩来说,别人的冷眼和嘲笑都是理所应当的事情。能够有一个人这样对她好,那她理所当然的应该百倍千倍的还回去。爷爷生前没能给她买鲜亮的衣服,美味的零食,但是爷爷教会了她做人的道理,那就是知恩图报。对于那些对她冷漠的人,她不恨。对于那些对她好的人,她发自内心的感激。爷爷常说,如果没有邻里的好心施舍,他们孙女两个早已经饿死在了这座大大的城市里。我们穷人做不到滴水之恩涌泉相报,但是最起码的升米恩、斗米更是恩要记得。
穷人家的孩子,有的会变得刁钻,暴戾,生命中充斥着的全部都是对社会不公的仇恨与愤怒。有的却比普通人更加懂得感恩,珍惜。这个小女孩恰好属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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