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老皆被山贼所害,无一生还。”
“裴御史?”
连清珏有些惊讶的看向燕玘歌。
“那褚先生的意思也就是说,当年的裴御史其实并没有被山贼杀害?而是带着全家一起逃到了世外村?”
“依季文的回忆和猜测,恐怕就是这样。”
燕玘歌皱着眉头。
“其实当年所谓的裴御史一家被山贼杀害,是任兆康说的。所以裴御史一家当年到底为何会得罪权贵?是得罪了哪位权贵,居然能让堂堂朝中御史携带家人慌忙逃命?这些疑点当年并没有人提出来,亦或者说有人心里也是有这些疑问的,但却不敢提出来。”
“那裴御史毕竟是当朝官员,全家出事,难道皇上就只听任兆康的一面之辞吗?”
连清珏看了看垂首站在那里规规矩矩的褚季文,有些疑惑。
“并且,褚先生二十年前能遇到携妻带子逃命的裴御史,二十年后又来到与极为重视这个案子的殿下手下做事,请恕连某妄言,褚先生,这世间果真有如此巧合之事?”
“这大概就是因为殿下深受上天眷顾,所以才让季文有幸来为殿下效命吧。”
面对连清珏的质疑,褚季文依然不卑不亢的站在那里,道:
“所以与其说是巧合,不如说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吧。”
“哼。”
听到这褚季文说出如此“谄媚”之语,上官焄玥冷哼一声,然后厌恶的看了褚季文一眼。
“哈哈,褚先生所言不错!连公子也莫要多虑啊!”
知道连清珏也是为自己考虑,生怕自己被人所蒙蔽,所以对于连清珏的话,燕玘歌也并不生气。
“连公子有所不知啊,关于当年的裴御史一案,一来,父皇一直以来都极其信任任兆康,所以对于任兆康的话,父皇向来很少质疑;二来当时虽然有刑部和大理寺一起调查裴御史一案,可由于任兆康在朝中的势力不容觑,所以那些人到底有没有切切实实的去调查这个案子还未可知;三来,当时程家谋反一案的风波还未过去,与程家一案相比,裴御史这个案子就太不引人注意了。”
无奈的叹了口气,燕玘歌接着道:
“唉!据说这裴御史在朝期间是一心为民,极受老百姓喜欢,却没想到最后却落得如此结局,真是可惜了。”
“是可惜了。”
连清珏若有所思的低着头。这时,范遥端了刚沏好的茶水放在燕玘歌和自家公子手边。
“那殿下想重查当年程家一案,可是想从这裴家入手?”
端起杯子抿了口热茶,连清珏问道。
“是。”
燕玘歌点了点头。
“表面看来,这裴御史一案好像与程家一案没什么关联,可是在当时那种情况下,若是寻常事,怎么会使得裴御史一家都受到牵连?所以思来想去,本殿都觉得这裴家当年之所以有此灾祸,肯定是与程家一案有所关联。连公子以为呢?”
“咳……殿下这么说倒也不是没有道理。”
一阵微风吹过,连清珏轻咳两声。
“那裴家在世外村安定之后便改为崔姓,如今他们家只剩了一个叫崔瑾轩的人,此人与季文年纪相仿,并且满腹才学、心有大志。他立誓要为其父正名,但却因为苦无门路而终日郁郁寡欢,现如今他在澧渡城以给人抄书和给一些富贵人家的公子姐教习诗文为生。”
燕玘歌说到此处脸上不免有些怜惜之意。
“本殿曾派人跟着季文去澧渡城找到了这崔瑾轩,可此人因其父的事,对人、对事戒心极强,他始终不愿相信本殿可以帮他为父平冤,居然数次将季文拒之门外。”
“哦?这崔瑾轩倒是谨慎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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