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轩道:“是用金钱美色?再不然就是在你身上加了什么毒恶禁制?”
杨百威连连摇头道:“不!都不是,皇甫兄,请你不要追问,我求求你,除了这件事,什么我都愿意坦诚回答,真的,求求你”
皇甫轩缓缓道:“可是,这却是最重要的一件事,我必须了解她们用什么办法胁制你,然后才能够助你摆脱桎梏,将功赎罪。”
杨百威痛苦地摇摇头道:“如果能说,我一定会说出来,皇甫兄,你何必逼我?”
皇甫轩道:“难道这件秘密比你的生命更重要?”
杨百威悲声道:“是的,我宁愿死,宁愿粉身碎骨也不能使她老人家”
说到这里,突然一惊住口,惶恐地游目四颇,大有深悔失言之意。
皇甫轩道:“放心吧,这儿没有外人,出你之口,入我之耳,刘c陈二位听而不闻,更不会泄漏”
微顿,又压低声音道:“她老人家是杨兄的什么人?”
杨百威长叹一声。道:“也罢,事到如今,只好全说出来了,但愿皇甫兄千万守信,不可轻易告诉他人。”
皇甫轩道:“我一定代杨兄守密,绝不泄漏片语只字。”
杨百威黯然说道:“她们挟持了我母亲”
皇甫轩哦了一声,微微颔首,却没有接口。
杨百威道:“家母已经七十高龄,自从先父去世,青年守寡,含辛茹苦抚养我成人,母子一向相依为命,三年前,当我奉命来寂寞山庄接任总管职务时,她们便挟持了家母,迫我受令于玉佛寺,为了母亲的安危。我不敢不从。”
皇甫轩道:“这件事,秦天祥想必还不知道?”
杨百威道:“除了现在告诉皇甫兄外,我没有对任何人提过,好在她们只要我晴中透露一些关于寂寞山庄和红石堡的消息,并未强迫我做什么,所以一直跟她们虚与委蛇。”
皇甫轩道:“你知道她们是玉佛寺的人吗?”
杨百威道:“原先并不知道,直到今天面见大悲师太,才知道他们的来历。”
皇甫轩想了想,道:“那么,她们平时由谁出面和你联络,你又用什么方法替她们传递消息?”
杨百威道:“我从来没有见过那个人,每次有事联络,那人便用纸卷写好,藏在一支铁竹筒中,然后将竹筒插在我窗外第二个花盆内,我若有消息回告,也用同样的方法。”
皇甫轩道:“这样说,那人也一定隐藏在寂寞山庄内,而且是个随意出入内宅的人。”
杨百威道:“武功也可能很高。因为有一次我想偷窥他来取回竹筒,结果,非但没有成功,反被他发觉了。”
皇甫轩沉吟道:“假如他武功既高,又隐匿庄中,更可随意出入内宅对寂寞山庄的事,应该了如指掌,又何须你探询消息?”
杨百威道:“她们探询的大都是秦天祥和寂寞山庄往来的内情,对庄中事务并不重视。”
皇甫轩轻哦道:“这就是了,她们的目的在秦天祥身上,只不过,红石堡地形险峻森严,不容易下手,才想到”
话未毕,突见杨百威脸色自得像一张白纸,呼吸促迫,眼神渐渐散乱,分明药性已经发作了。
皇甫轩一伸手,隔桌子捏住杨百威的下颚,另一只手迅建取出公孙茵所赠解药,投入杨百威口中。
松开下颚的同时在他颈后轻拍一掌。
杨百威一震,药丸顺喉而下,竟伏在桌上沉沉睡去。
约莫过了盏茶光景,才清醒过来,向皇甫轩苦涩地笑笑道:“多谢皇甫兄”
皇甫轩摆手道:“不用谢,我是为了敬重你是位孝子,才给你解药,而且,这是仅有的一粒解药。”
杨百威郝然道:“我绝不会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