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并不知道香罗带中有何秘密,大悲师太和秦天祥都是外人,反而洞悉香罗带的珍贵,这是什么缘故?”
林元晖道:“那条女用罗带现在我处,咱们索性将它当众拆毁,看看里面有些什么秘密,诸位以为如何?”
皇甫轩摇头道:“不必如此,女用罗带原系公孙玉儿携去的,公孙玉儿去世,罗带就一直在大悲师太手中,纵有秘密,也早已被大悲师太得去,否则,她就舍不得交给公孙茵送回寂寞山庄了。”
田继烈道:“这推断报正确,据我猜测,庄主的令尊既然出身天山石府,两条罗带很可能是当年神医旭老前辈所赐,神医仙逝后,天山一门医道就此绝传,显然,那些绝传的秘学,八成就藏在两条香罗带中。”
林百合接口道:“果真如此,爷爷在将罗带传给我爹的时候,为什么却只字不提呢?”
田继烈道:“或许他是碍于师命,或许另有难言的隐衷。”
林百合道:“若说是出于天山神医的授意,那表示他根本不愿意天山秘学流传于世,为什么又把秘密藏在罗带中?若说爷爷另有隐衷,他老人家又何必将两条罗带当作传家之物?”
田继烈无法解释,只好苦笑着摇摇头,不说话了。
杨百威道:“在下认为,咱们目前不必急于忖测香罗带有什么秘密,最好先商议一下,是否真替大悲师太夺取另一条男用罗带?”
皇甫轩道:“这一点,不用商议了,咱们既已答应了她,此事又关系公孙姑娘安危,当然要履践诺言。”
杨百威道:“如果罗带中真藏着天山石府失传的秘学,岂不是白白便宜了那尼姑?”
皇甫轩叹道:“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但求能使林庄主骨肉团聚,就让她得个便宜吧。”
杨百威道:“那咱们原来准备诱使各大门派离开襄阳的计划,是否还要依计行事呢?”
皇甫轩道:“当然按原订计划行事,天一亮,你就去青牛宫传讯,务必要使他们午刻之前离城。”
杨百威道:“万一他们不肯相信,又谅怎么办?”
皇甫轩道:“你只要把话传到就行了,我会另通知金沙双雄,叫他们配合行动,各大门派知道七贤楼客栈群雄都已离开襄阳,一定不甘落后。”
杨百威迟疑了一下,似乎有话想说,终于没有说出来便告辞而去。
他一走,寂寞山庄也开始忙碌过来。
田继烈首先在庄中作了一番布置,又唤过断魂刀马魁,密语嘱咐一阵,接着,山庄中一连派出好几拨快马,先后向南驰向荆州。
皇甫轩自己留在庄里等侯青牛宫的消息,却命人持密函人城,对金沙双雄暗作指示。
于是,襄阳城中谣诼纷起,落脚在七贤客栈的武林群豪,共约二十余人,都在金沙双雄率领之下,飞骑出发,往南追去
原本杀机密布,暗潮激荡的襄阳城,突然平静下来,表面看,一场酝酿多日的风暴,似乎已经过去了。
只有青牛宫方面,仍然毫无消息,时已近午,也未见杨百威回来。
田继烈放心不下,对皇甫轩道:“事情恐怕有意外变化,是否该派入去青牛宫探探消息?”
皇甫轩笑道:“不用性急,我已经早有安排了,大约那些和尚道士太好客,留杨兄在庙里吃素菜了吧。”
田继烈愕然道:“你人在庄中,何时作了安排,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皇甫轩道:“并非我有意瞒着老爷子,而是庄中耳目太杂,既有秦天祥的眼线,又有大悲师太的奸细,稍一不甚,那就会”
正说着,一名护院武士进来通报道:“有个自称姓金的人,要见田老爷子,说是给老爷子送礼来的。”
田继烈怔道:“姓金的?我并投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