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你身上有伤，血腥味只会让她更控制不住自己，我去。”楚天歌说完立即向谢流蕴冲去。

    祁南风脸色难看的站在原地，看着浑身煞气的谢流蕴，神色晦暗。

    ……

    ……

    谢流蕴一直拿着剑不断的杀，她的手已经开始颤抖，可是人还有很多，好像怎么杀都杀不完，她心里的那团火，越来越猛烈，越来越汹涌，她克制不住内心的怒火，唯有杀戮能减轻她的愤怒和悲伤。

    她不断地举剑、挥下，举剑、挥下，不知过了多久，她好像听见有人在叫她，谢流蕴、谢流蕴、谢流蕴……

    那声音忽远忽近，却一直不曾断绝，她有些头疼，是谁在叫她？

    ……

    楚天歌出剑格挡住谢流蕴的攻击，他大声喊道：“师妹！师妹！”

    然而谢流蕴毫无反应，他的手被谢流蕴震得生疼，他没想到谢流蕴力气比起刚才变得更大了，再这么下去，谢流蕴会彻底丧失自己的意识，他蹙眉焦急地喊道：“谢流蕴！谢流蕴！”

    ……

    ……

    谁？是谁在叫她？

    谁！究竟是谁！她头好痛！

    谢流蕴使劲晃头，但并没有什么用，她感觉头要炸了，她伸手捂着自己的脑袋，忍不住呻吟出声。

    她看着漫天的火焰，眼里闪过一丝迷茫，她为什么会在这里？这里是木凉寨？

    对了，她想起来了，她和长天她们来木凉寨找顾羽玩，然后……是黑衣人！她们都被黑衣人杀死了！

    谢流蕴的眼里涌出了泪水，她的双眼再次变得通红。

    谢流蕴、谢流蕴！

    是谁！

    谢流蕴捂着头，这个声音是……是楚师兄！

    嘶，谢流蕴抱着头呻吟，楚师兄是谁？

    一瞬间，脑海里走马观花似地出现了很多片段……她想起来了，她通过了龙门试，拜入了上玄门，她想起来了，木凉寨在一场大火里烧没了，顾羽也死了……而那时的她，在上玄门！

    这一切都是假的？

    谢流蕴满眼迷茫，这一切是假的，她要给顾羽报仇，是要找山上人要一个公道。

    那，她现在是在哪里？

    对了！她是在空幽谷试炼，她是要破阵！

    一霎那间，谢流蕴头脑清明，眼前的烟尘火焰消失了……

    她睁开眼睛，看见楚天歌正按着她的眉心，而一旁一个五音阁的弟子正在吹奏笛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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