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发现,妈妈的脾气也越来越古怪,倒是爸爸像个没事人一样,但他也少了很多话,我与我奶奶生活的时间是最多的。
“我到初二之后,因为上学的缘故,远离了我的父母,奶奶和我一起搬到学校附近,奶奶不识字,我与她生活地好累……但是我知道,我得努力学习,所以我能考到这里。
“前年,中考我考得很好,考到了这所高中,之后过年回家去看一看父母,我没有见到我的妈妈,奶奶就一直在向我爸爸的亲戚们吹嘘——别看我孙子长得胖,学习也很好!得亏我儿子离了那恶媳妇,不然我孙子跟着她,怎么可能有现在这个样儿啊!”胡家铭大醉,一脚踢翻了一个凳子。
“我当时心在滴血,我真的没想到,奶奶会说出这种话,我也才发现,我爸爸这边的亲戚似乎都对我的妈妈……有着天大的偏见!”他嚎啕大哭着,眼泪流在了菜盘子里。
“所以我那年过年,我每晚都一个人躺在床上发闷气……每晚都睡不好!我没有一天,不想我妈!”
胡家铭看着天空上闪亮的玄武七宿,张大着嘴巴,大口地呼吸着,泪流满面。
“你刚刚说的那句话,让我想起了一个令我毛骨悚然的东西。”
他的语气突然就凝重了起来,令得何夕也皱起了眉头。
“什么?”何夕问道。
这句话,指的应该是那句“谁没年轻过”。
“我在这些年里,有几次机会能看到我的妈妈,但只是很短的时间,每次只能住上几个星期,然后就会被接走,这几年,我的妈妈重新找了一个丈夫,对我挺好的,你也看到过,对吧?”
何夕点了点头,道:“嗯,我知道,叔叔是一个很斯文的人,还带着眼镜,应当是知识分子。”
胡家铭接下来说的话让何夕也大感惊诧。
“我刚刚说,我爸妈……是在我六岁的时候就离异了!但是,我妈在我五岁刚记事的那年,带我出去吃了一顿饭,那时候我爸不在家,似乎去办什么事情了。”他缓缓地道,酒精的作用令他语气朦胧。
何夕听得很认真。
“那顿饭,还有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我妈与他聊得很开心,我就记得,那中年人好像说了一句话,‘谁没年轻过啊!’”
何夕的身子猛然一颤!
戴眼镜的中年人,难不成……?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我这些年来一直没想起来!但是,这顿饭,这种气氛,还有你说的与当年这句相差无几的话语,让我一把想起来了……!
“那个戴眼镜的中年人,就是我的妈妈……现在的丈夫!”
轰!
这句话就如同一道晴天霹雳,砸得何夕晕头转向!
“是不是很可笑?!就是这么可笑,我现在才发现,我的童年是多么地、多么地惨淡!我的家庭,是多么地虚伪!”
胡家铭在“多么”上加重了语气,令得这句话说起来就像是一个小孩子唱歌一样,但是其内蕴含的悲痛,是普通人想象不到的。
何夕骇然,原来,不仅仅是胡家铭的父亲容忍不了他的母亲,就连他的母亲,也早已做好了打算……
莫非,这个被胡家铭百般尊敬的妇人,在与丈夫离异的前一年,就已经找到了后路?!
但事实可能并不是他们想的那样,就像他们自己,各有苦衷,或许胡家铭的母亲也是如此。
这中间的种种,他们又不知晓,又怎么能说得清楚?
寂静的氛围持续了很久,两人都有些醉了。
“抱歉……让你想起了这些不好的事情。”
何夕已经喝不动了,很想吐,但还是很认真地向他道歉了。
“嘿!道什么……歉啊!这都是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