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洋最近很闲。
这学期的课很少,小日子过得舒舒坦坦。尽管国防生的日常训练很累,却已经习惯了。
前几天舒展展运动会的时候,他还在被窝里呢。
梳子的大学里每天都是风风火火的好多事情。要参加学生会,要参加社团,要参加联谊活动,要去当青年志愿者。
大学里,郝洋看着女孩儿一点点蜕变。原来的卷发被拉直了,平时也会贴黑色的面膜发自拍,偶尔也画淡妆。
郝洋日常嘲笑舒展展。
他说:梳子,你拉直了头发像是贞子,他说,你小疯子性格能吓跑一群男生,他说你真是越来越胖了,他说你的肤色跟我一样黑。
可是他没说出口的是,我喜欢你,很久了。
郝洋认为自己的暗恋也该终结了,没道理帅气的自己为了一个大大咧咧的小丫头独守空房这么多年。也许曾经在她生命中出现的那个人已经是过客。自己和舒展展认识了这么多年,好歹她心里也应该有自己的一席之地了。
可是还没等他说出口,舒展展突如其来的消息把一切都改变。
“郝洋,你觉得当一件事情的结果可能是百分之零,你还会去试一试吗?”
郝洋刚刚和舍友开了一局游戏,然后瞥见了舒展展的消息。
“哎哎,我有点事情,你们先玩”
他迅速翻身上床,自然是要回舒展展的消息。
“郝洋,跟哪个小姑娘聊天呢啊?是不是女票,连游戏都不玩了!”
“没有没有,一个损友。你们玩”
几个舍友发出不怀好意的嘘声,郝洋比了一下中指。
迅速点开舒展展的头像。
她的头像是一个毛茸茸的龙猫。小小的黑黑的眼睛,像极了小老鼠。因为自己说她的头像像老鼠,舒展展还跟自己绝交了三秒。
“有什么事情又想不开了?”
“就是有点冲动的感觉。”
舒展展很快就回了消息。
“咋了,有什么事情慢慢说,反正现在没啥事。”
“切,就你大忙人好吧!”
郝洋不禁有些失笑,梳子总是这个样子。只许她忙起来不回复他,不许他不回复她。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自己就是这个倒霉百姓。
舒展展立刻又发了消息过来。“就以表白为例子吧,如果我真的喜欢一个人,我要告诉他吗?但是他喜欢我的概率应该很低很低,将近为零。”
郝洋的心重重地沉了下去。他的手指没有动。舒展展的消息像炮弹一样砸过来,砸到自己头破血流。
“郝洋,我觉得暗恋一个人好心酸啊,”
“我觉得我快要坚持不下去了。”
“我觉得应该找一个喜欢自己的,这样会比较轻松对不对?”
郝洋几乎是任由手机从手上滑落。他静静地看着自己木质的床头,大脑开始走马观花的闪现自己和舒展展相处的一幕幕。
舒展展说话的语气。
舒展展搞怪的笑容。
全部都是舒展展。
原来心真的会疼。
“那你就试试吧,尝试去告诉他,你喜欢他。”郝洋甚至不知道自己这句话是怎么打出来的。
“可是我们不熟啊”
郝洋仿佛看见了舒展展低着头,垂头丧气的样子。原来终有一天小怪兽舒展展也会遇到能降服她的奥特曼。
自己的大脑已经开始高速运转,给舒展展出谋划策。尽管不愿意,却已经习惯为她摆平难题。
“你可以每天定时跟他聊天,让他的生活中有你这个人的存在。在平时多了解他的喜好,这样聊天就不会枯燥。平时小小的制造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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