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
皇玄武走至他的面前蹲下,伸手揉了揉重孙子的脑袋,开口说道:“老祖这样罚你,你可恨我?”
“我……不敢。”皇子朗因害怕根本不敢动弹。
“不,你该恨。”皇玄武笑了,笑容里不含任何暖意,他挑起皇子朗的下巴,眼神深邃似海,“你应该恨我,还要恨向我告状的皇西凤,恨你办事不利的手下,以及在场的想要救你却无计可施的所有人。
“若非你是你,换成了受宠的别人,又何至于沦落至此?
“所以你不但要恨,还要恨你自己的弱,甚至于恨这整个不公平的世界……”
皇子朗凝望着皇玄武的眼睛,像是坠入到一片漆黑的深渊,逐渐失去了自我,嘴里重复呢喃着“我该恨”,他的瞳孔里蒙上了一层灰色的薄雾,表情开始变得扭曲,转而癫狂地大笑起来:“对,没错!我恨!我要恨!我要恨你们所有人!你们都去死吧!”
“那就恨去吧!”皇玄武吐出的话语充满了蛊惑:“别忘记你此刻的愤怒,将怨恨积攒起来!迟早有一天,你会让这个世界付出代价!”
“啊——我好恨啊!”
如同被点燃了导火索,皇子朗尽情的释放着积压在内心深处的真实情绪,他手舞足蹈地站起身,像是精神病院里逃出来的病人,疯一般地跑了出去。
满意的收回眼神,皇玄武回过身,走至皇乾豹的跟前,从怀里掏出一瓶白色的瓷瓶,递了过去。
“看好他,记住每日都要给他吃上一粒。”认真交代了一句,皇玄武停顿了两秒,又道:“乾豹,你就当……没有过这个孩子吧!”
“是。”
很好的掩饰住眼神深处的痛楚,皇乾豹握紧瓷瓶,低头向外走去。
刚走了两步,就听到皇玄武在背后问道:“乾豹孙儿,你恨我吗?”
皇乾豹心里咯噔一下,他停住脚步,不快不慢地转过身,展颜一笑:“怎么会呢!”
“那就好。”皇玄武也笑了:“去吧。”
“诶。”
直到皇乾豹离开,仅剩下皇玄武一人的祖祠里清冷静谧,他坐回到原先的木椅上,背对着身后的列祖列宗的牌位,嘴角缓缓咧开,笑容冷酷,残忍。
……
庐州市的一场普通漫展里,正进行这一场型的liv演出。
几位并不怎么不知名的地下组合在舞台上又唱又跳,惹得一众宅男们欢呼叫好。
人群当中,有一个卖力挥舞荧光棒的萝莉格外显眼,她穿着一身白色的宽大袍子,戴着高帽,好似在扮演某个动漫人物。
这就是白无常平日里“巡视”人间的真实内容。
演出结束,累得直喘气的白无常一连拒绝了好几个想要合影的路人,挤出人群,准备找一个安静无人的角落施法离开。
行程安排的很满,她还要赶下一个场子,去给几个练习生投票呢!
就在她准备施展遁法的这个时刻,怀里的手机突然“叮铃铃”地响了。
她下意识地以为是李来来那个话痨,因为只有他才会那么无聊到作死骚扰白无常。一般工作上的事,别人基本上都会直接在地府程序上给她留言。
想着要不要找机会敲打李来来一下,白无常拿出手机,定睛一瞧,却手抖地差点将手机给扔出去。
因为来电显示上,赫然写着“大老板”的名字……那是地府最高级的领导,阎王爷!
阎王本人亲自打电话过来,会有什么事?白无常不敢耽搁,赶紧划通了接通按钮。
“是白吗?”
电话里果然传出了阎王那熟悉的声音,白无常板起脸,态度端正地回道:“是我,大人有何指示?”
“出事了。”阎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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