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国王,竟然敢如此粗暴地对待三世女王。那一刻,所有人都是诧异的,只见达蒙凶猛地朝着视听传播设备吼叫,仿佛突然变了一个人。
“大队迎敌!”
“给我打!澳美联军这帮畜生!”
“给我灭了澳美联军!这帮畜生!”达蒙像是突然吃了火药,一顿连喷。
磅礴的气势冲得会议室里几人不敢说话,他们无法想象——先前那个完全没有国王样子的中年男子,此时突然变成了一只野兽。
“打!让他们有来无回!全歼他们,全歼!”
达蒙疯狂地吼叫着,直到声嘶力竭他才软瘫瘫地坐下,整个人陷进了国王主位,仿佛一滩烂泥。
罗斯塔曼走上前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正想问些什么。达蒙直接一把甩开了他,并骂道。
“别他妈碰我!”他伏在圆桌上,呜呜地哭了起来,比先前更惨烈更激动,仿佛宣泄出积蓄已久的悲伤与愤怒。
杰莉斯特自然是坐不住了,自己的儿子,四世国王在他国总统面前如此放肆,她用拐杖敲了一下达蒙的背——她想用力的,可是她太老了,打在达蒙身上并不疼痛。
“四世国王!注意你的言行!”杰莉斯特严厉地说。
被母亲一打,达蒙的哭声突然止住了,仿佛连空气的流动也一并止住了。他缓缓抬起头来,转脸看向杰莉斯特。
那一瞬间,所有人都看清了,连杰莉斯特也不寒而栗——若隐若现的金光在达蒙眼底流动,极金意志人!四世国王是极金意志人!黑暗降生!杰莉斯特的极金基因并没有断流!达蒙继承了它!
只是四十八年来竟无一人发觉,包括他自己。
杰莉斯特被达蒙一瞪,一连后退了几步,摔在地上。罗斯塔曼也看到达蒙眼里的极金之光,他深知极金意志人的强大,作出了攻击的姿态。杰莉斯特却大掌一挥,示意罗斯塔曼住手,德法两国总统则愣在了座位上,他们根本不知道那金光意味着什么。
众人都停住了,只听达蒙以苍凉古阔的声线说道。
“注意我的言行?我的言行有什么不妥?澳美联军那帮畜生,全都该死!”话音未落,达蒙眼底的金光完全消散了,他又埋头哭了起来,不断说着。
“为什么要带走我的女儿?为什么为什么要有战争?为什么要联军?为什么要用他们做筹码,为什么要用我的女儿做筹码?为什么,母亲,您能告诉我吗?您的孙女,在您眼里真的这么不堪吗?就像我,我是否也是您赌盘上的一块筹码,是否也可以用来交换联军?”此时,他的语气又对杰莉斯特非常尊敬,只是字里行间都充斥着极端的不甘与悲伤。
“为什么?母亲,回答我。”
杰莉斯特吃力地站了起来,达蒙是极金意志人这件事,就连她也是非常惊讶的,但她稍加思考就想到了,这对于英国来说是一件绝大的好事——英国的最高位掌权者,恰好也是一名极金意志人,这两个身份叠在了达蒙的身上,只要稍加锻炼,达蒙或将成为真正意义上的战争英雄。杰莉斯特只愣了一瞬,便从心底感到振奋。
她从不尊重达蒙本人的意愿,她像所有迈思琳人一样,只尊重力量。杰莉斯特明白,此时再激怒达蒙绝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应该先抚慰他的心情。她拄着拐杖,缓步走向达蒙,伏在他耳边轻声说。
“格罗里,我的孩子。”
达蒙的哭声再次止住,并且永远止住——他从未听过如此温柔的声音,这种感觉一下子止住了他的悲伤与愤怒,他抬起头来,看着杰莉斯特。
杰莉斯特在心里松了一口气——达蒙眼里没有出现金光,是普通人的模样。她接着说。
“你是大不列颠帝国的第四世国王,是全帝国的最高掌权者,没有人敢威胁你的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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