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四名真君也皆归他调遣。原有三人及新任命的极土真君四人虽然心中不服,但也无法,只得暗自忍耐下去。
如此一来,独孤烈便在这绝神宫内住下,随着外公习学武艺,一晃便是七年时光,如今也是二十六岁有余了。
方莫听独孤烈足足讲了一个时辰,方才将这惊人的曲折往事说完,心中也是感慨万千。既替自己依然失踪的老父亲担心,又替烈子哥哥找到亲人而高兴,心头只觉五味杂陈,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而此时屋外已然全黑了下来,只听得有下人在外提灯呼唤道:“少主人,现在花堂已然准备妥当,请问是否现在要去观看一下,哪里有不妥当的地方我们再行修改……”
可这下人声音还未落下,独孤烈已然挑起了双眉,抬高了声音对屋外怒喝道:“你们是聋了还是瞎了?不知道我在与兄弟谈话吗?看来我还是下手轻了些,难道你也要与那准子一样才肯罢休吗?”
屋外的灯光忽然一颤,想是那下人被此言惊到,手中的灯笼已然拿不稳了,遂再不敢多言,急急转身而逃。
方莫顿感大奇道:“烈子哥哥,那准子却又是何人?”
独孤烈哈哈大笑道:“那准子就是一个下人而已,素来能言善辩,多嘴多舌。去年他失手打碎了我最心爱的玉佩,非但不认错,反而嘴里喋喋不休不肯承认。我一怒之下,就叫人割了他的舌头,再剁碎喂他自己吃了下去。不想他这一下子反倒好了起来,任劳任怨,勤勤恳恳起来,却也当真是天生贱命一条啊!”
方莫闻此言顿时惊得须眉皆炸,瞪大了双眼重新打量着独孤烈,仿似不认识了此人一般。
独孤烈也知失言,遂立时开口一笑道:“你莫要气恼,那日也是因我外出而归,身体乏累,一时饮酒过量所至,平素里我却是对他们连骂一句都是不肯的。”
方莫眉毛挑了几下,心中虽不甚相信,却也无法,只好强行转了话头问道:“那晴儿姐姐现在可好?”
独孤烈干笑了几声,简单答道:“她自是很好,明日你便可以见到她了。”
独孤烈又忽而转言问道:“兄弟,你这些年是怎生过活的?又为何来到了我这绝神宫?”
方莫虽觉奇怪,但也未加隐瞒,遂将逃走后路遇白不胜至今所有经过原原本本对独孤烈言讲了一遍,独孤烈听完也不禁啧啧称奇,大感有趣。
但唯独听到苗定国刺杀僵木真君时,独孤烈眉头紧锁了起来,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看神情竟是透露着几分恼怒之色。
方莫见状赶忙询问道:“烈子哥哥,你可是恼我太过莽撞?”
独孤烈闻言一惊,旋即缓过神来,脸上也恢复了正常模样,展颜一笑道:“无妨,这却也没甚要紧的,只是这僵木真君在绝神宫地位颇高,我虽知其已然遇害,但却未料到竟是如此原因,所以方失了神。”
方莫忙问道:“那日里我听闻苗定国与僵木真君密会之时,二人的言外之意,怕是这苗定国也是绝神宫的人,不知烈子哥哥可否知晓?”
不想独孤烈却是摇了摇头,肯定的答道:“我在此地已久,但从未听闻苗定国与我绝神宫任何人有过来往,若是你所言非虚,这其中真正缘由怕也只有那死去的僵木真君才能知晓了。”
方莫紧紧拉住独孤烈的双手,急急言道:“烈子哥哥,我所言半句假话皆无,你可要相信于我……”
独孤烈一边微笑一边将手轻轻的抽了回来,言道:“我自是相信于你,但怕是这绝神宫内僵木真君的朋友众多,他们不信也是无用。这样吧,不如由我先将此事告知外公,我自会替你美言几句,洗脱你的冤情,但今日你已经甚是乏累,不如先休息一下,待明日我结亲完毕,再做打算。”独孤烈说完,也不等方莫再搭话,伸出双手轻轻的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