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动弹。
方莫见此情景也是一愣,不禁脸红,赶忙道:“我……我只把双儿当成妹妹看待!你……你可莫要胡说……”
吴理撇了撇嘴,显是对男女之事颇为不耐,转回头去不再理会这二人。
但唐双儿闻得方莫此言,心头却微微一颤,不知为何竟突然生出了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莫名其妙却又空空荡荡。
待又过了一刻钟时间,这几人功力高深,皆已先退去了毒性,见身旁众少年侠士虽现下仍不能动转,但此刻显然已再无安危之险,也就放下心来。
方莫心知如今再解释也是无用,若迟些恐被人缠住问长问短,露了身份破绽反而徒生麻烦,遂呼唤几人站起身形,转身奔着原路返回闹市之中那家客栈休息。
待入了客栈里面,那名小伙计见吴理竟会去而复返,顿时又惊又喜,差点流下了激动的泪水,赶忙将这几人招呼进了上房屋,又是点心又是茶水,伺候得众人舒舒服服。
吴理见状心中也是感动,遂掏出一大块银子塞进小伙子怀中。哪知小伙计一脸怒色,又把银子推了回去,忿忿道:“江湖之上皆兄弟!你我既然如此投缘!怎能拿银钱度之?你要方知!这‘义’字可值千金啊!我的兄弟!!”
吴理听罢此言顿时涕泪横流,抱着那名小伙计再不肯撒手。众人见状又气又笑,纷纷各自回屋不理他二人。
待方莫与横无涯二人到屋中,关上房门,对坐回想起今天发生的所有事,只觉人生无常,命如浮草。
过了良久,横无涯方长叹一声道:“师弟,那苗定国竟可知晓这‘锄奸会’之事,并且还可以暗带人手施此毒计,想来他虽是远走天涯,但却也并非独自一人,定是还有很多同党!”
方莫也点头道:“我也是如此想来,并且我思量再三,这根源还是必定在那‘僵木真君’身上。”
横无涯点头道:“那次在苗定国家中,听其所言,想他身份必与‘绝神宫’有关,只是这‘绝神宫’也如‘紫云剑派’一般,神秘莫测,你我想偷偷混进去却是势比登天。”
方莫摇摇头,却不赞同,张口道:“我在山顶学艺之时,素闻恩师时常讲来,那‘绝神宫’宫主独孤非凡虽是个心狠手辣的人物,但却自视甚高,从不靠武艺欺凌弱小。你我若是偷偷进去,势必落人口实,难免遭受杀身之祸,但如果堂堂正正拜门而入,想是那独孤非凡定然会碍于情面,不会杀人灭口,如若再能把僵木真君的真实死因言说出来,那便更是好之又好的了。”
横无涯闻方莫之言顿感大惊,重新细细打量了师弟一番,转而低头思索再三,猛然间抬头一阵狂笑道:“他娘的!老子当真是越活越窝囊了!竟不如你这个刚入江湖的愣头青看得明白!老子信你的!就陪你去闯一闯这龙潭虎穴般的‘绝神宫’!”
方莫听师兄夸奖于他,心中也是一阵高兴,但又赶忙压住横无涯的兴头儿道:“师兄,此次去绝神宫只可我自己一人,你却是去不得!”
横无涯环眼一瞪,怒道:“少给老子装英雄!他娘的我们两个都白搭!你自己去又怎生使得?”
方莫闻言笑道:“师兄你倒是说对了,我们两个都白搭,那多你一人又有何用?”横无涯一怔,竟没接下话茬。
方莫接着言道:“师兄,我不让你去是有道理的。其一,想师父年岁已大,难不成我们两个都死在‘绝神宫’让他老人家绝艺失传吗?其二,我还有三位师父下落不明,怕是也与那‘绝神宫’脱不了干系,我不去又是谁去?其三,这事情的所有由来都是因我而起,就算我不去,也定然会日日夜夜受那‘绝神宫’追杀,难不成你我二人要一辈子这样蓑衣斗笠当真打渔为生么?其四,我初入江湖,除了苗定国和僵木真君之外再无仇人,想我去了这独孤非凡也定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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