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四处观察码头,发现码头偏南处护卫严密,二人从房顶心点来到房间大厅上的屋顶,轻轻的揭开一片瓦,侧耳倾听着,只听道秦无见的抱怨的声音:“对那神女宫就真的要忍下去吗,”蓝衣老人说道:“不要忘了我们到这儿是为什么,是控制漕运,我等的身份能和少会长相比吗,当初只有一个长风帮,因为少会长现在又加上一个神女宫,能不招惹她们就不要去招惹她们,明白吗?”“好的,也只能如此了,”秦无见无精打采的说道,“回去好好的疗好内伤,可能这几日长风帮还要来惹事,少不了好要动手,”蓝衣老人挥了挥手对秦无见说道,“是”秦无见向蓝衣老人抱拳行礼后就走出去疗伤了,二人见听不到什么也悄声从屋顶退走了。
回到客栈,就各自歇息去了,一夜无事,第二日,依旧是个晴天,丁歌起来洗漱好了,准备叫上凌飞雨一起下楼吃早点,刚刚把飞天背好时就听见凌飞雨在门外说道:“丁歌,起来了吗,”“凌师姐,我已经起来了,”丁歌说道,并走到门口把房门打开,凌飞雨走进了屋内,走到桌旁做了下来,喝了一口冷茶说道:“丁歌,今日不知何时和黑衣人约在天香楼,”“这个丁歌也不知道,我想黑衣人自会来通知的吧,”丁歌理了理头发说道,“也是,”凌飞雨点了点头说道,这时门口传来敲门声,丁歌走到门口开了门,只见是一个店伙计,伙计对丁歌说道:“请问是丁公子吗,”“我就是,”丁歌点头说道,“哦,刚才有人托人给公子一封信,”伙计说完递给丁歌一封信,“有劳了,”丁歌接过信说道,伙计送完信后就走了,丁歌关上门拿着信走到桌旁坐下打开信看到,只见信上写着:今日之约改在望江亭与公子品茶论友,车就在楼下接公子贵驾。丁歌笑着对凌飞雨说道:“凌师姐真如你所说,说曹操曹操就到了,对方把地方改在了望江亭了,车已经在下面等着我们了,”“丁歌我们要万分心,对方可能是谈不合就好动手除掉我俩,毕竟城内不好动手,城外则不同了,”凌飞雨神情凝重的说道,“凌师姐,大丈夫有所为而有所不为,若我若不去岂不让这等人耻笑,纵然血溅三尺,也要不辱男儿的本色,”丁歌目光一闪豪爽地一笑道,“好,就让飞雨陪你走一趟,”凌飞雨漂亮的眼睛充满了敬佩看着丁歌说道,“好,师姐我们走,”二人背着长剑一起走下了楼去,门口停着一辆华丽的马车,二人走到马车边上,赶车的车夫快步走上来恭敬的对丁歌说道:“这位就是丁歌和凌姑娘吧,”丁歌点了点头,车夫又恭敬的说道:“我家主人有请丁公子和凌姑娘,请二位上车,”丁歌和凌飞雨上了车,车夫收好上车用的板凳驾车向城外驶去。
一个时辰左右来到了建在钱塘江边上一座悬崖上的望江亭旁,亭外就是波涛汹涌的钱塘江,丁歌和凌飞雨下了车,看见一华服老人背着手正在远远的望着亭外涛涛而去的江水,丁歌和凌飞雨左右看了一下,亭周围没有一个人把守,二人慢慢的走进亭里,亭中间的石桌炭炉上的茶壶咕咕的响着水,桌上放着正冒着热气的三个茶杯,“二位远到而来,坐下先品一品茶如何?”华服老人说道,“多谢好意,不知前辈约我等所谓何事?”丁歌坐下抱拳说道,“不知公子望着这涛涛而去的江水又何感想,”华服老人平静的问道,“这个……?”丁歌迟疑了没有回答,“是不是感到心胸激荡,有一种天下尽在我心的念头,”华服老人转过头望着丁歌说道,“前辈,丁歌的确是心胸激荡,只不过是感到心胸开阔,什么烦恼的事情都没有了的心情,”丁歌也望向华服老人说道,华服老人瘦削的脸自嘲的一笑,鹰眉下双目精光一闪,走到桌旁坐下说道:“的确,丁公子怎么老夫的茶不好喝吗?”“前辈不喝,我等晚辈的怎敢先喝呢,”凌飞雨抢先说道,“不错,果然不错,”华服老人说道,拿起面前的一杯茶慢慢的喝了一口,“晚辈似乎与前辈素无瓜葛,不知前辈为何处处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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