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儿吃惊地望着丁歌,张着嘴围着丁歌转了几圈,仿佛要找出什么东西来似的,展长风心中赫然大惊,昨日毫无武功的渔家子,今日却变成一个武功惊人的少年高手,简直是不可思议,因为能击落漫天飞雨的暗器,而使大街上一人不伤的人,绝对是顶尖的高手了,自己绝非他的对手,刚才若非丁歌出手相救,恐怕自己也避不完满天的暗器,会被暗器所伤,侍卫肯定会折了大半,被暗器所杀,不免抱拳感激地对丁歌说道:“刚才多谢丁公子相救,才使展某及百姓不受伤害,”丁歌抱拳还礼道:“展大人不必如此,其实刚才在下心里也害怕的很,”“丁哥哥,你好厉害哦,”宁儿挽住丁歌的手臂娇笑道,又恢复了叽叽喳喳的话语了,这时,惊慌失措的行人也已经恢复正常了,大街上又是一片热闹,侍卫们把青衣人尸体放在一辆马车中拉走去处理了,“展大人,你带侍卫们不要再跟着我了,我现在有丁哥哥保护了,丁哥哥现在武功这么高,你就不要再跟着保护我了”宁儿转头对展长风命令道,“是,姐,可是……”“,可是,可是什么,姐的话都不听了吗?姐叫你们不要跟着就别跟来了,听到了吗”云儿打断展长风不耐烦的说道,“是,那姐心,尽早回别院,”展长风只好遵命的回道,见丁歌没有兵器就把一把长剑送给了丁歌,目送宁儿,丁歌,云儿三人慢慢的走向远处,又悄悄地跟在三人不远处暗中保护着。烟雨楼,位于秦淮河边,苏州城著名的酒楼,靠河处只要倚窗就可以眺望涛涛的河水,远处穿梭的船只在薄雾在若隐若现,点点细波迎风而起,沙鸥不断滑落在天水孤影之间,所以文人雅士都喜在此笑谈风月,指点江山,默然间,丁歌无言地依着窗饮下一杯裂酒,火辣辣的酒从喉咙而下,一股热流轰然从肚中升起,不禁咳了几声,宁儿喝了一口烈酒,哗地一声又吐了出来,嚷着好辣好辣,一边喝着茶水一边又手朝嘴扇着风,云儿赶紧的又倒了一杯茶让宁儿漱口,漱完口,两个丫头又讨论着酒的辣味,丁歌坐在窗边,呆呆的遥望水天一色的河面上,惆怅万分,宁儿和云儿又叽叽喳喳地望着江景指点说笑着,电闪间,银光一闪,急射向丁歌宁儿二人,丁歌眼睛一闪,心念一动,急推开云儿,拉着宁儿往怀里一靠,一推一拉的瞬间,云儿就歪向一边,而二人头也一低一偏,避开了银光,银光射出了窗外,没入河水中而去,娇喝声中,剑光又急闪,只见一黑衣女子手拿一柄长剑急刺向丁歌和宁儿,丁歌搂住宁儿右脚急快运满真气踢起,电闪般踢开刺来的长剑,也踢得黑衣女子歪退了几步,惊呼声中,宁儿花容失色,丁歌松开宁儿,顺势放宁儿坐和,黑衣女子长剑又分二路,剑尖点向宁儿和丁歌,“呛”丁歌长剑终于出手,“大漠孤烟直”剑光中万千剑影点点一闪一灭,片刻中,光芒一灭,几声清脆的剑碰击声音响起后,黑衣女子踉跄退了几步,肩头鲜血涌出,目光惊异地望着丁歌,话也没有说一句的转身从窗口如燕子般逃去了,宁儿也高兴地望着丁歌:“丁哥哥,你是不是变成了神仙了,武功这么高,”宁儿摸了摸丁歌的胸口羡慕的说道,“哎呦,姐,云儿好痛哦,”云儿歪歪地站了起来沮丧地说道,宁儿急忙扶住云儿,转头也沮丧地向丁歌问道:“丁哥哥,不会还有像刚才那么凶的姐姐了吧”丁歌苦笑道:“可能是吧,此地还是不宜久留,我们走吧”三人走下烟雨楼就回别院去了,他不知道烟雨楼一战后,江湖也就不平静了。飞天剑式再现江南,沉寂了几十年的江湖又沸腾了。杭州虎丘,是南宫世家居住的地方,俨然像一个城堡一样,屹立在西湖边上,因为南宫世家的祖训是不得参政,所以当叶远安使人传信后,南宫老夫人并没有派人去苏州,毕竟宁儿是皇室的人,当朝的公主,快十月了,天气早已慢慢的转凉了,暖阁里却温暖如春,老夫人躺在软榻上,身上盖着薄薄的丝被,脸上满是怒气,旁边站着穿着总管服饰的圆脸中年人一句话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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