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上来接我们。”
“额好吧,那个若雪还有没有吃的,我又饿了。”
白若雪:“”
此时通往白府的车队正经过一片竹海,而在车厢中熏香袅袅飘起。
白浪靠了靠椅子,但车厢里清晰的可以听见他那振振有力的心跳声,汗水从他脸颊划下。
扑通、扑通——
这车怎么回事
白浪抹了抹额头上的汗珠,一脸疑惑的看着正十分斯文在看书的白佳伟。
知道为什么白佳伟如此斯文的在看着书吗?因为他想给白浪有一个好印象,比如说扮演一个谦谦君子温如玉的形象,好让白浪死心塌地的跟他。
但他实在不知道,他心目中的白琅其实是男扮女装的男子白浪
好吧,其实他是为了等那个香的效果,因为他在张泽恩将熏香点燃时就知道是专用的西域媚香,也索性悄悄地吃下解药,静静地等白浪中招,好做一些少儿不宜的事情。
怎么越来越热了?
好闷啊!
白浪颤颤的抖着身子心想:‘真是不容易啊!僵坐了半天,腰也麻了而且又闷又热的’
受不了了!
熙熙攘攘的将外衣脱下,放在身旁,撩起袖子看着胸口那一坨绸缎,心里在想:真想把这玩意儿拿出来!
奇怪,脱了外衣还是觉得热,而且心跳的好快啊胸口好闷啊!
正准备伸手去拿的时候,忽然一楞。
不行!‘女儿身’万一露馅了卿尘的佩剑就难拿到了,拿到卿尘的佩剑要紧!我忍!
白浪不停用袖口扇动着,看着白佳伟丝毫不热的时候,顿时看向正袅袅飘起的白烟眯起眼眸。
卧槽,原来是媚香啊!怪不得,可是幸好我有我的药酒葫芦,我找找。
呵,各位可别瞧了这酒葫芦,因为经常用来泡各种药酒从而可治百病。
咕咚、咕咚——
就这样,白浪取出酒葫芦打开痛饮起来,顿时把迷魂香的药性压制下来了。
而白佳伟则一脸懵逼的看着白浪在痛饮药酒,他心中在想:“呵,你喝酒也想压制这西域的媚香?本少爷就静静地等着,一旦你被媚香搞得欲火难耐的时候,本少爷就帮你解脱解脱,嘿嘿嘿”
就这么时间悄然过去,车厢里静的可怕,除了白浪喝酒的咕咚声以外就再没有任何声音了。
白佳伟则一脸茫然的看了看桌上的香炉,再看了看一脸平静的白浪,就这么一直来回看着。
忽然想到是不是张泽恩用媚香是个劣等货,顿时觉得他的性福与自己悄然而过。
嗒——嗒——
此时的张泽恩骑着马在车外感慨道:“西域媚香,有春风化雨之奇效,只需一粒,垂垂老朽亦可重振雄风!诶!我要不要瞧瞧少爷怎么样了这都过去了这么久了!”说完,便悄悄的趴在车窗往内看。
咯哒、咯哒——
刚趴到窗口的他正准备往内窥探时,马车忽然停下了
而张泽恩胯下之马并没有停下来,咯噔、咯噔——
咦?哎!停下!停!
可他胯下的马并不听他任何叫喊依然向前走着,使张泽恩紧抓这窗沿不放
嗯嗯嗯嗯嗯嗯~~~~~
就在这时,白浪卷起窗帘看见满脸通红的张泽恩一脸懵逼,与其说是一脸懵逼还不如说是被吓着了。
卧槽,什么鬼?!
刷的一声起身拿起果盘便向张泽恩的头上拍去。
咣!!!——
只听见咣的一声,意淫的白佳伟瞬间打了个寒颤。
搓着他那肥胖的双手疑问道:“怎么了?”
白浪则不客气的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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