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不过最近这二十年麻风这个病种几乎已经在中国绝迹了。
“都是一些可怜人,”张守一抓了一把那干枯的茅草在手掌心里搓了一把,这个细节引起了刀子的好奇道:“你扯人家坟头上的草干嘛?不是说坟头草不能碰的嘛?”
张守一道:“坟头草是不可以碰,碰了就等于是摸了死人的头发,乡下尤其是忌讳这个。可是头发太长了,是不是也得给剪一剪,这里的草太杂乱了,赶明儿找些工人来给好好休整休整,住着人家的屋子种着人家的田,却不管人家的身后事,换做是谁躺在里面心里都会有些不情愿。
你没看到三门镇的人到了晚上几乎都不出门嘛?听闻这个地方闹鬼的事情也不是一出两出了,只不过这回才闹出了个灭门案,他们都是一些被抛弃的人,本来心中就有怨恨,我想那些《圣经》还是起到一些作用的,若不然他们当初也搬不进来。可惜啊,现在是连墓碑都被人给掀掉了,不出几年就得暴尸荒野,到那时候这个镇子怕就是要废了。”
刀子好奇道:“咋滴老外的东西还能降服中国鬼么?”
张守一回道:“也不一定就非得是用术来降服,因为当初《圣经》给了“他们”归属感,所以即便在死后那种信念也是不崩塌的。”
逛了一圈,这个对当地人而言万分恐怖的坟场在他们眼里也不过如此,正要转身回头的时候,忽然在那水塔的背后有一个人影一闪而过……
“有人!”刀子眼尖,当即喊道:“谁啊!”
刀子行动利索已经追了出去,因为他们是上坡,离着水塔得有二三十米的距离,等到他一口作气冲上去的时候,山坡下方已经是静悄悄的一片……
这大晚上的竟然有人在背后跟踪他们,“你看清楚了是什么人没?”
“没有”刀子说道:“感觉身材不高,是女人的可能性比较大。”
这个小小的插曲为此次凶杀案带来了一丝诡异,回到山下包子铺,大壮已经准备在收摊打烊了。这三门镇上没有什么旅馆可以住宿,地处偏僻,大晚上的要下山路还不好走,所以张守一是打算过去跟他借钥匙的。
“今晚上打算住在你家里,给打个地铺就行。”
“那怎么成,”大壮连忙招呼他老婆,两人关了门打了灯迎着三位客人就往家里赶。九点多的光景,乡下地方可不如城里有那么丰富的夜生活,那时候电视机都还是稀罕物件,人们都早早的上了炕头焐老婆孩子去了。
正在给他们铺被褥,院子外面突然响起了一阵敲门声,大壮皱着眉头道:“咋大晚上了还有人来,大萍你去看看是谁。”王大萍就是大壮的老婆,一个勤劳踏实的农村妇女,她一边往外赶就一边喊道:“谁啊?”
“我啊,他三哥。”
来的男人是村上的,排行老三,五十岁左右的年纪已经谢了顶。他进屋之后就给张守一递了一根烟说道:“你就是大壮请来的先生吧,听有些人讲过临县有个叫张守一的道士,今天一见想不到这么年轻啊。”
“是来找我的?有什么事就说吧!”张守一拒了烟说道。
“也好,”来人摸出一个红包放在桌上,貌似这里的人都讲究这规矩,他先对大壮说道:“借你家先生用一下不要见怪,我也是被闹得快要受不了了,我家有个小孙子,跟他家二壮的大强是一般大。年前的时候,这小孙子曾经摸到二壮家去玩过,也不知道这小兔崽子是怎么溜进去的,有一回去上头打猪草的时候瞅见他正在二壮家院子里跑。”
说到这儿他顿了顿道:“大壮啊,你可也别怪三哥嘴巴不好,你那小侄子是咋回事大家都知道,我也同情不是。可我就这么一个宝贝孙子,那自然是不放心他去那儿,就给撵了回去,一直到前阵子出了那事,那小兔崽子说这事儿是个女的叫大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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