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要辜负了她。”若再有一次,他一定不会让家宜再从他身边溜走。
辜负?他的事情还不需要别人来指手画脚。
严晓心里满是不屑,今天景倾指责他用手段强迫家宜与他成婚,他景倾又何尝你是?!
“如今只有你我两人,景公子莫要再摆出一副痴情不悔的样子。你与家宜从小一起长大,最明白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即使心中无爱只要这婚姻缔结,她也定会是个尽心尽职的妻子。”想起那时候他在边城接到青扇的消息,严晓就恨不得宰了眼前这个翩翩公子。“且她已是我的将军夫人,即使是亲兄弟也得避嫌,我夫人的闺名不想再从景公子口中听到。”
他派青扇和连柒来保护她是没错,更重要的就是来防着这些意图不轨的人,他的家宜不知道自己有多么迷人。
家宜才合离没几天景倾就迫不及待的示好,甚至拿家宜最向往的“自由”来引诱她,景倾这么急切的寻他义父不就是想让两人先订亲?!他的家宜最重视这些礼仪规矩,如果自己再晚一步让她与景倾定了婚约,那么家宜无论如何也不会再承他。
这件事每每想起他都后怕,一旦如此,一旦那时候他有所犹豫,那么现在房里睡得便不是他严晓的夫人而是景夫人。
“本将军若误会了家宜和景公子的关系……”严晓眯眼瞄了一眼景倾腰上挂着的荷包,道:“本将军对女人的名声,景公子应该也听说过……”
他无缘无故打死一个宠妾的事已经是人尽皆知,肖家宜在外人眼里虽然受着严晓独宠但受过的罪也是不少,两次被赶出将军府遣回娘家也是不争的事实,随时都有失宠的可能性。再加上平南大将军爵位被削的事,严晓已经是一个薄情寡义,弑杀暴虐的人。
“你!”景倾有些不可置信,他居然在这里等着给家宜拿错!难道他看到的情意是假的?!
“你欺人太甚!”
“欺人?论起欺人可比不上景公子。”严晓笑的惬意,看着景倾愤怒的脸心情愉悦。“自古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妻未嫁与我前你惦记着她,对她献殷勤我已经不与你计较。可当初我新婚时你趁我不在,胆敢带着把剑独闯我严将军府伤我侍卫,要强行从我新房中抢我新娘,今日你又带着她送你的荷包一路跟着我,甚至不顾君子之道在我夫妻二人行事时藏于房外偷听,你这般“君子作为”就不欺人?!”
严晓笑着戳穿景倾的所作所为,他对外是装作一副目不识丁的莽汉样,可那不代表他就在别人眼里是个傻子,景倾从一路跟着他开始他就知道了。
上午他是故意领着家宜在村子里散步,就是为了警告景倾,谁知他还不死心,一路跟着他和家宜回家一直没走。
既然如此,那他便让他死个透彻。
“你此番动作可比那后院里的无知妇人高明的多,若现在家宜在此定见你如今的模样也是误会我心机有多沉,害你至此。”
说完严晓若有所指的看了看景倾腰间挂着的荷包和荷包下僵直的那条腿,那荷包是家宜在嫁给他之前送给景倾的,他可以不计较。可那条腿,若不是新婚那夜他不在,家宜又特地吩咐了不要伤他,青扇就不只是打断他一条腿的事了。
面对这个胆敢染指她女主人名节的事,青扇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景倾被他说中痛楚,身形一顿险些没有站住,一手撑着一旁的柱子才险险站住。维持着最后一分尊严,不让自己在严晓面前输的太难看。
这一幕,看得严晓分外舒畅。
“你该庆幸那时我提前了婚礼,我本打算先下了文定,等我大胜归来时再与家宜成婚,若是等到我回来再举行婚礼娶她,你撞在我手上我就当场放干你的血。”从严晓嘴里说出的话极其残酷,他却是一副快意的样子,仿佛这才是他本来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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