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子嗣也不见得这么快就能怀上,他曾说过没有孩子也无所谓的话难道是假的?
眼见着肖家宜面色不对,严晓就知道她又开始乱想了,捏了颗青梅在她口中,才道:“家宜,告诉你这药是什么就说明我没有骗你,你一有个风吹草动身子就发热虚寒的,也确实是需要好好养养。”
“再者,我确实想要孩子但不能不想着你的身体,现在提前养好了以免到时候被孩子掏空了,我两头都得照顾岂不是更麻烦。”桌上的饭菜散发着诱人的香气,让他想起他阿娘为他做的菜,肖家宜不比他阿娘,毕竟是金贵的大小姐,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在做菜方面也只是会,却没有什么经验,这一桌比之他阿娘是差了许多,可眼前这一顿已经能够让他心疼许久。
他眼里的仙女,现在为了他渐渐落入红尘。
“家宜,没有孩子我可以接受,毕竟我曾经什么也没有。可你呢?在我们漫长的人生中,是不是也能接受这个事实?”
他不了解女人,可在边城他见过许多因为没有孩子,觉得愧对于夫家放低身段对自己相公卑躬屈膝的女人,甚至贺东泽的小妾都可以因为怀孕在平南将军府里作威作福。
他的家宜,不可以为这件事受任何委屈。他要的就是肆意张扬敢对他凶狠呲牙的家宜,而不是一个逆来顺受的女人。
肖家宜摇头,严晓还是了解她的,她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摆在眼前。
曾经她可以接受一生这样“冰清玉洁”的活着,谢如锦有他子孙的延续,根本不稀罕她的,对于谢家她问心无愧有没有孩子她都不在乎。可眼前,面对着她爱的人,他那样包容着她的过去那样把她放在手心,如果没能为他留下些一儿半女,让严晓愧对他九泉之下的父母,那么她会受不了这样的亏欠。
她已经欠他够多了,不能再在子嗣上亏欠于他。
肖家宜笑道:“无事了,我母亲生产时落下病根连带着二哥哥也比常人虚弱。如今总要靠药养着才能续命,你说的对早些养着也是好的。”
“吃药是一回事,饭也要吃。”
严晓见她真的想通了,拿起饭碗给她。
“你就识相点多吃些,若逼的我喂你可就由不得你吃的撑不撑了。”严晓半威胁半恐吓道,她的饭量像小鸡啄米似的小的可怜。
“这药也喝不了几天,到时真的有了便停了。你这几天就忍着苦,最多半年时光若真的不行便不喝了。”夹了一块鱼肉给肖家宜,严晓道:“只是你我也努力过了,日后不准再为这事难过。”
嗯,肖家宜点头。
“可……我也没有什么疾病,你是因何比我还担心的?”
感动过后理智回到肖家宜脑子里,她有些不解,为什么从严晓的嘴里感觉他那么肯定自己就不能有?
“我与你也只是圆房晚了些,别人不知道担心我在谢家就难有身孕,你还不清楚?”非得现在弄这些药来吓唬她?
“还不是我的夫人每次见了别人家的孩子露出担心的目光,让为夫以为夫人为此事日夜担忧。”严晓喂她喝口茶,道:“连带着夜里对着为夫是也是心不在焉,这事令为夫着实担心良久。”
他的话别有深意,归根结底还是在暗示肖家宜对他更热情些。
“我哪里……”肖家宜不知想起了什么连忙住口。“那还不是你……”
“我什么?怎么现在尝了甜头什么都往我身上推?”严晓好笑的问,她到现在提起来还会脸红,让他怎么都看不厌。
还不是你,每次都折腾这么久。
这话肖家宜也只敢在心里想想,她可没有严晓脸皮这么厚,真是说不出口。
严晓倒没再追问,看着肖家宜吃饱后横抱起她往房里走。
“喂,现在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