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咱是给人家当儿子的呢？儿子就得‘顶门立户’，家里有再大的事儿，当儿子的——就得撑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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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雨驰问父亲陆志雄：“我三叔呢？他不是回来了吗？”

    陆志雄无奈地笑了笑，说：“他是回来了。我们送你爷爷去了医院，听说你爷爷没什么大事儿，他——又跑了。”

    “又跑了？他怎么一出事儿就跑呢？”

    “谁说不是呢。他从儿就这毛病，我这当哥哥的，疼他、是疼他，不过我也得说，这子就是不成器，出了事儿就知道跑。他时候玩具丢了，不敢跟你爷爷说……”

    “诶，诶，诶，就别扯没用的了。”陆雨驰摇了摇头，又问陆志雄，“昨天闹得这么凶，你在哪儿呢？你怎么不稳住局面呢？”

    “那局面谁稳得住？我就够不错了，你爷爷说要跟你三叔断绝父子关系，还要把他从公司踢出去，当时谁敢说话？就是我一直帮你三叔说好话，劝你爷爷别开除他……”陆志雄拍着胸脯说着。

    “够义气！”

    “那是，把他踢了，谁去管公司？你爷爷肯定让我去啊。咱是谁啊？我能上这个当嘛？”

    “你当我没说。”

    陆志雄又说：“唉，我这就是开个玩笑。你三叔这人虽然总是惹事儿，好歹人家在公司里兢兢业业二、三十年了。这没功劳、还没苦劳嘛？

    再说了，你爷爷那也就是一时之气。这时候没人劝他，真让他把老三给‘开’了，过后儿，你爷爷也是自己心里窝火。”

    “行啊，老陆。看得还挺远，随我。”陆雨驰笑说。

    “那当然了……诶？谁随谁啊？告诉你，你爸我一向是目光很长远的。当初还没跟你妈结婚，我就预感——我将来有个儿子，这不后来你就出来了。”

    这时候佣人准备好了饭，陆志雄叫那佣人一起吃，佣人说不用了。于是陆志雄、陆雨驰父子俩，就边吃边聊了。

    陆志雄又说：“我跟你说，这目光长远也是练出来的。当年你姑跟那个……那个什么画家在一起，你爷爷不同意啊。当初因为这事儿，你爷爷要跟你姑断绝父女关系。我那时也年轻啊，我们那时都没劝你爷爷，结果你看——你姑现在还在外面飘着呢。”

    “你那时也五十岁的老头儿了吧？你那叫‘年轻啊’。”

    “你……你……听重点！你以为你爷爷这么多年来，他不后悔当初的事儿啊？他是不说。不然人家玲玲送个烟斗，他怎么连烟卷儿都不抽了，改抽那玩意儿？

    所以我这不就有经验了嘛，这回——绝对不能让他再跟你三叔断了，这就是练出来的‘目光长远’。我炯炯有神的……诶，你这脸怎么了？被谁打了吧？”

    陆雨驰除了无奈、也是别无他法了。他苦笑着说：“你那炯炯有神的长远目光，跟我这儿聊了快一个时了，刚看见我脸上的伤啊？”

    “那……那……长远目光——近处就看不清。不是，这不刚才没注意，现在面对面吃饭，我这不马上就看见了嘛。你到底是让谁打了？告诉你爸我……”

    “你灭了他是怎么着？龙仲游，你去吧。”

    “真的、假的？别逗了。”看着陆雨驰的眼神，陆志雄也知道绝不是假的。他干咳了几声，又说，“嘿嘿，唉，一家人嘛。这个姐夫打舅子——打了——也是白打。”

    “谁是他‘舅子’？我是他‘大舅子’，晴霜是我妹妹。可怎么办呢？出了这么大事儿，又是咱家不对，我这被打了——也就真的白打了。”

    “嗯，这就对了，你子还有点儿胸襟，这都是我教的。”

    “唉！”陆雨驰也是无言以对了，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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