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云杰呆住了,一时间竟是不知所措。
……
烤鱼真的是好东西,吃的肚子发胀,打嗝儿的时候,还满口的鱼香。
还有只乌龟,让厨房里炖成了汤,美美的喝上一口……
纪水寒满口生津,乐呵呵的领着白啸天和芍药回家。到了门口,转眼看到周四郎和牧云杰,笑着打招呼,“大哥,徒弟!你们好啊。”
周四郎看一眼牧云杰,才冲着纪水寒躬身行礼,“弟子见过师尊。”
“免礼平身,哈哈。”纪水寒心情不错,“啧啧,正好啊,晚上没事儿,把少言或是龙公子约来打牌吧?我这里还有只千年乌龟,请你们喝龟汤,大补的,哈哈。”
千年乌龟?
周四郎一眼瞥去,断定这乌龟连十年都没有,抽着嘴角干笑道,“不了,我还有事。龙……龙公子和少言大概也没空。北境战乱,这时候打牌寻乐,被圣上知道了,肯定要怪罪下来。”
“噢,那行吧。对了,徒弟,你师尊我的生日快到了,你要准备什么礼物送我?”
周四郎的心情很不好。
只是一时不慎输给了她,她竟然还真把自己当成她徒弟了?!
“这个……到时候,自有厚礼奉上。”
“折现吧,哈哈哈。”纪水寒大笑着进了府门。
周四郎面如沉水,斜一眼牧云杰,有些哭笑不得。“你啊,就是喜欢这种不着调的女子啊。”
牧云杰有些尴尬,看着纪水寒的背影消失在门后,沉默片刻,苦笑道,“天真烂漫,毫无心机,挺好的。”顿了顿,又道。“可惜,恨不相逢未嫁时。既然她已经嫁给了二弟,我……呼……走吧,去见四皇子。我……准备去北境了。”
……
纪水寒确实是个懒货。
有了白啸天这个高手在侧,她又懒惰了下来。
翌日,修炼不到一个时辰,就开始偷懒。上街瞎逛一圈,又带着芍药和白啸天两个“丫鬟”去忠民河畔跟李氏她们打牌作乐。
白啸天对于麻将,还真有些兴趣,看的津津有味。芍药有些不耐烦,干脆独自离开——她不信任白啸天,但却不觉得白啸天会伤害纪水寒。毕竟,如果白啸天真的有什么不轨心思,早在回音阵中就动手了。许久不见鹤长空,芍药想去看看。
纪水寒赢了钱,但心情却恶劣到了极点。
贾氏那个大嘴巴,一边打牌,一边诉说着今日听来的关于牧家大爷跟二夫人偷情的趣事。贾氏是个伶俐嘴儿,把道听途说来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通。就她这水平,不去茶馆儿酒肆里说书,都是浪费了人才。
“那纪氏,酷爱麻将。据说,一日里纪氏与牧云杰在凉亭中与友人打牌。两人坐了对席,桌面上眉来眼去,桌面下,那纪氏一双小脚……”贾氏说的兴奋,脸上洋溢着笑容,即便是输了银子,也不在意。
刘氏听了一阵,咯咯的笑,之后忽然看向纪水寒,道,“妹子,那牧家二夫人,跟你没亲戚吧?”
纪水寒强颜欢笑,道,“当然没有。我怎么可能跟那种达官显贵有亲戚啊。”
“那就好。”刘氏笑了笑,对贾氏道,“姐姐继续。”
“继续什么!打不打牌啊。”纪水寒催促了一句。
贾氏总算是闭了嘴巴。
到了傍晚时分,牌场散了,纪水寒憋着一口气,带着白啸天回家。
白啸天抱着胳膊,斜眼看着纪水寒,道,“你可以啊,怪不得要我享受一下做女人的乐趣呢,看来你深有体会嘛。”
纪水寒涨红着脸,不想解释。
她很清楚,这种事,自己解释也没人信。
哑巴吃黄连,还是忍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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