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又是明教人物,怎肯放过?回身疾奔,其速快逾奔马,那滇马虽然耐力极佳,但本性速度却是不快,半炷香的功夫,柯武已追至马后,跃起一招劈向彭墨后背。
彭墨挥刀挡住,从马上一跃而下,知道自己轻功不如对方,若不能力挫强敌,绝无生机,不由发了狠劲,面露狰狞道:“小贼,俗话说赶人不要赶上!真当爷爷怕了你!”手中长刀狠狠斩向对方。
柯武也不作答,手中蛟龙角银光漫卷,敌住对方长刀。
二人这一战,倒是棋逢对手,那彭墨不愧刀王之称,一柄长刀变化万千,或是凶狠绝厉,或是缠绵入骨,一时大开大合,一时精巧绝伦……翻翻滚滚与柯武斗了五六十招,至少变幻了七八路精妙刀法,也无怪他能凭一人之力,压服九龙寨两大当家、百多喽啰。
他施展的这些刀法,以招数论,其实大多都在刀法之上。不过柯武这刀法已练到推陈出新的境界,对刀法的理解,或许创出刀法之人都比不得他。加上刀法原本便气势非凡,他今日杀人过百,招数开合之际,杀机更觉凛然,二人比刀,一得其博,一得其精,始终难分上下。
其间,“天罡怒战”的绝招柯武也使了几次,但正如他之前所料,对付真正入流的高手,虽然有些手忙脚乱,但总能应付下来。
再斗数十合,彭墨大脑门上豆粒大小的汗水滚滚而落,忽然猛劈一刀,逼得柯武略退,口中叫道:“稍停,稍停,彭某有话说!”
柯武的汗水也已湿了衣裳,闻言果然一停,道:“求饶就不必了,柯某与你明教,已是不死不休。”心下暗想:高手一对一的时候,轻功的作用其实也有限,若自己练了玄冰真气,双方交手之际,以暗劲缓缓侵蚀,只怕此刻已然斩了对方。
不过若真是如此,适才九龙寨中喽啰四散之际,却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诛杀殆尽了。
彭墨喘了几口大气,道:“彭某自幼练刀,四十年来朝夕苦练,辗转拜师无数,学了百余套刀法在身,这才博了个刀王之称,本以为单以刀法论,武林中没人胜得过我……嘿嘿,不料你仅凭一套刀法,便能与我打到这个程度,当真是后生可畏。”
柯武不知对方怎么忽然夸起自己来了,一时不知如何答他,便点了点头,意思是,你说得对。
彭墨又道:“刀法也算是一流刀法,但毕竟算不得真正的上品刀法,长于战阵搏杀,但在江湖上厮斗,未免少了些精妙的变化……不过我观你出招,灵动如意,不拘一格,竟是以自己的天赋,补了刀法先天之不足,嘿嘿,了不得,了不得!”
柯武眨了眨眼,这人不会要拜我为师吧?
彭墨脸上闪过一抹不加掩饰的羡慕:“彭墨自练刀以来,自认论刻苦用功,绝不比任何人稍逊,可惜,真正难以企及的,仍然是天赋的差别。我会的刀法虽多,却不过你区区一套,论招数运用,我虽能信手拈来,却毕竟拘泥招式,也比不得你那般灵气盎然……你那一招合三十六招为一的招数,嘿嘿,嘿嘿,彭墨只怕这一生也想不出来。”
柯武被他一顿猛舔,终是有些不好意思了,笑了笑算是领情,口中道:“你虽然夸我,我也放不过你。我和明教,已是不死不休。”
彭墨摇了摇头:“为了区区一个麻衣会得罪你这样的少年,只怕是我明教犯下的大错。不过你也不必小看彭墨,老子一生杀人如麻,又岂会为了苟活而丢人现眼?再说,你刀法虽高,却也未必一定能胜得过我。”
柯武摇头道:“自古拳怕少壮,我的体力、内力都高过你,比耐力,你有输无赢。况且……”他上下大量对手,眼中流过一丝惋惜:“你的体型其实挺吃亏的。”
彭墨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脚,哈哈大笑:“你是说老子手短脚短?对,我自小以来,无数人跟我说,我这摸样,练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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