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都找不到一个能套上的借口。栾骆的手紧了紧,更严实的握住了自己的刀刃。
无论怎样讲,他也不会放弃自己的行动,尤其是栾凤已经清楚的知道这一点的时候,他更要尽快的解决这件事了,否则,要遭受拷问的可就不只是他一个人了,而现在,他要保证的只是自己可以继续将这件事做完,所以,栾骆也适当得添上了几句话:“既然你知道了我的技巧,那就试试来击败我吧。之前,你不是还自信满满吗?怎么,没想到我会这个,是害怕了么?”
栾凤也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堪堪得站了起来。她把自己的头抬起,即使听着栾骆的话,她似乎也没有任何的怒意,甚至脸上连一丝不悦的情绪都寻不见,反而浮现出一种奇怪的沧桑感,说着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栾骆听的话:“收起你的那套激将吧,我说的也不是这个。原本我以为,你跟他们不一样,但也不会和我这样的人沾上什么关系。我只是没想到,你和我才是一类啊。栾骆,你说我是一具空壳,说得真好。可你也一样,不过也是一具傀儡而已。”
“……”栾骆的呼吸声沉重了几分,但他没有出言反驳,他摸不清栾凤这话的意思,也确实没有什么反驳栾凤言语的理由。从某种角度来说,栾凤的话也许正是一部分的事实也说不定了。但这样的言语对于栾骆来说似乎也没有意义,无论他是不是,都不会影响他的行为。
栾凤仍然在继续说着,她的眼睛也伴随着她的言语而越来越有神采:“不用担心,你们的秘密我会替你保留着的。原本,我就是抱着所以看看的心态来到这里的,也并没有打算看到什么有趣的事情。但现在,事情倒是真的有趣了,也许我还要感谢你,让我能在这无聊的地方找到一件有趣的事情。”栾凤的手缓缓地从自己的脖子边放了下来,垂落到了自己的腰间,拔出了她的匕首,有些自嘲般地笑了笑,“这么看来,还是我自己想的太多了。不过,这才对嘛。两条无能的丧家之犬何必还要带着礼仪,装着一副高贵的模样,癞皮狗就应该互相在泥潭里摔打,互相撕开对方的伤疤,带着满身的泥泞,直到一只把另一只死死的按在泥水里才对。两个傀儡之间的搏斗,谈什么竞技,有什么意义,不过是依照布线者的意志,不死不休才对。我收回刚才的话,你有什么本事与我无关,也没有什么意义。”
栾骆的眼睛亮了起来,他终于明白了。栾凤喋喋不休似的说了那么多,虽然内容大部分和自己有关,却并不是说给自己听的。栾凤是说给她自己听的,给她自己一个理由。
栾凤的手臂忽然动了起来,她拿起匕首,却是朝着自己去的。
裙子自然是不方便战斗的,甚至还可能有副作用,所以必须处理一下。虽然,原本栾凤也没想着自己会被逼到需要这么做。“呲啦——”一声,干净利落,她下身的裙摆被她直接切了开来,然后她很快用手把裙摆末端打起了结,绑在了一起。她抬起头,带着那诡异的笑说着:“可你知道多少生死呢,来吧——来吧,让我开心起来吧。”
栾骆却被她的话说得有些犹疑了起来。甚至动手都慢了片刻,栾凤越说,他就越是感觉心头压上了多一份的重量。栾凤的话都是些胡言乱语,他的内心在提醒他,这是他的意志。可他的头脑里隐隐之间却有另一个声音,告诉他栾凤说的有些道理。他的意志却是强硬的提醒他,这个隐约的声音就越是清亮,让他一时间也有些分不清楚究竟了。可他却绝对不愿意承认自己是一个傀儡,这一点不会变。栾凤已经受伤了,她的精神状态再好,身体却也不可能比之前更强,自己仍然占据着优势这一点是毫无疑问也不会生变的。
栾骆再次踮起了脚,如果一条线一般冲着栾凤而去。可这一次,他的刀刃却被栾凤挡在了面前。刀刃与匕首之间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声,抵在了一起。虽然栾凤的反应与速度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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