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其实,我一直有个事情想问你。我觉得你是不必做这些事情的,你向来不是在意家族,家族里的人也一样。你的路原本就跟我们不同,而且也不会有多少的交集。你为一个已经失去名字的人这样做,对你自己来说真的值得么,是为了什么呢?即使他回来,你的家人也不会是你的家人了。”
其实原本栾桀也没有想得到回答,但是他却听到了栾凤利索的回答。只是栾凤靠在椅子上,她背对着门口,栾桀也看不到她的表情
“我的确不在意家族或者家族的名号或者是与之类似的东西,但是总得有人把家里的信念和血液传递下去吧。我做不到,但有人可以,这也是我坚持的原因之一吧。”
“原来如此,我还一直以为你没有这个概念呢,却想不到你才是最有这个概念的人啊……”栾桀留下一句意味不明的话,转而继续转身走了出去。
“说起来,我也很好奇,你究竟是怎么当上家主的,恐怕要比我还辛苦吧。”
“那……”栾桀的身体明显的顿了顿,他的语气中第一次透出一股不确定的气息,“那就是个很长的故事了,等我们都闲下来的时候,再慢慢说给你听好了。”
栾凤一直在这个房间里呆了很久,至少她感觉很久,她仔细的揣摩着一会的可能会发生的事情的每一个细节,当然,她也需要做一些准备。这个房间显然不是它已经展露的那么简单,无需多言,她随意的在这个房间中摸索了一番,就找到了一个衣橱,还有首饰柜。这个衣柜很大,里头塞满了琳琅满目的衣服,而且每一件都非常的精制。这个首饰柜更加如此,里头的首饰每一件都是价值昂贵,而且还是买不到的。也许偶尔会流落在拍卖会当中。
要参加家宴,当然是需要打扮一番的,光鲜亮丽的外表也许并不能代表一个人有多少的能力,但绝对也算的上是一个人个人能力的一部分,除非这个人的能力已经完全强大到他的外表已经完全没有意义的时候。但栾凤知道,在这些家长的面前,她倒还没有到这个程度。既然要做到最好,那么这些身外的东西,一样是必不可少的。既然栾桀的话说到了这个份上,那么他一定是准备了的。
虽然栾凤自己平时是不用这些东西的,她是一个战士,这些东西只会成为她的阻碍。不过,她当然也拥有这方面的知识,有时候在任务中,她也有鉴定这些东西的需要。而且,圣堂随行的活动中,她也需要用上这些东西。她只是随意的瞄了几眼看一看,就知道这些都是最名贵的衣服与饰物。衣服都是特别去定制的,都不是流通的商品,无论是裁缝的技术还是布料,都足以称的上是艺术品。至于那些首饰,都是独一无二的稀有物,虽然都不够新颖,却都拥有着属于它们特别的历史故事,不说耳熟能详,至少也是有些年代的东西。
不过,除了这些,她还看到了一个吊坠静静的躺在这些闪闪发光的首饰之中,虽然这个手镯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光芒,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显得很平凡的样子。但是,栾凤还是一眼看到了这个镯子。栾凤知道,这个镯子并没有什么特别历史,只是一个平凡的镯子,也没有任何能给她加分的地方,但她还是然后毫不犹豫把它的戴到了自己的手腕上。她知道,这是栾桀有心的安排。
这是她母亲的手镯,她自己都不知道流落到了何处,却被栾桀拿来放到了这里。她知道栾桀的意思,这当然有物归原主的意思,但是更多的,是在家宴上用这个来更加的证明她的身份。不过,栾桀能够有这份心,她就已经很感激了,她还真的是怕那些家宴上已经忘了她究竟是什么人,是谁的孩子了。
栾凤面无表情的站在一面镜子的面前,这样的镜子在这房间中摆了一个,用来让来客好好的整理一番自己的仪容。不过,这里恐怕也只有她才进来过。
一番打理之后,连栾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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