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初五。”
依依问道:“那长坤呢?”
花花道:“我把他放了。”
依依眉头一皱,道:“放了?”
花花道:“依依姐姐放心,我放他回去,叫他当我眼线,去监视他师父的一举一动,嘿嘿,他中了我的‘蚀心草’,非但不敢回去告密,反而会乖乖听我的,嘻嘻。”
萧廷玉咬紧牙关,恨恨的说道:“无眉真是老奸巨猾,放出风去要到六月十五举办,实不知提前了十天。要是我们听信了先前的假消息,等到三日之后,无眉就是下一任的武林盟主了,到时候再搬倒他,可就难了。”
程依依道:“多谢花妹妹前来相告,姐姐一定会记着你的大恩大德。”
花仙咯咯笑道:“花是个山野女,说话没有礼数,净赚你和萧大侠的便宜,日后你做了武林盟主夫人,到时可得手下留情了。”
将一壶酒放到石桌上,又从怀中掏出三个酒杯,将三个酒杯倒满,说道:“这是我们百花林中最好的酒,用蜂蜜、蝴蝶、以及各种名花贵草酿制而成,清香醇厚,我就提前道贺,也算接风,预祝萧大侠马到成功。”
程依依抱歉道:“我不会喝酒。”花、萧二人举杯而饮,说说笑笑,不一会便将一壶酒喝光。
花仙道:“这壶百花酒难酿得很,三年才得这一壶,酒尽但情意绵长,日后还请萧少侠与依依姐姐到百花林之时,再请你们喝这百花酒,日已西落,时辰不早。这就告辞了。”萧程二人与花仙依依惜别。
萧廷玉望着花花的背影,突然间神色一变,瞬即又恢复了平静。
萧廷玉见程依依死缠烂打,‘赖着不走’,也是束手无策,只好带着她一同前去黄山天下巅。他二人乔装隐蔽而行,果不其然,一路上所见,都是各大门派乔装赶往黄山参加武林大会的身影。
当晚两人夜宿客栈,萧、程二人都是紧挨着两个房间住。半夜醒转之时,程依依隐隐听到隔壁房间内,萧廷玉‘呼呼呼’,大口喘气的声音,不觉十分纳闷。次日,她询问萧廷玉,他却说昨晚无异状,定是她听错了,着实让她摸不着头脑。、
第二日晚上,程依依又听见隔壁房间,萧廷玉大声喘气的声音,她待欲一探究竟,悄悄出门,偷偷靠在萧廷玉窗下,里面的喘气声音果然更大,但过了一会儿,声音又渐渐了下去。程依依想推门而入,一探究竟,但‘男女授受不亲’,萧廷玉定已睡下,忍了几忍,终于回房睡下。
第三日早晨,二人已经到达黄山,路上已见不到各派之人,定是已经早早到达黄山,想必早已去到天下巅。二人箭步奔向莲花峰。莲花峰是黄山的主峰,峻峭高耸,气势雄伟。萧廷玉和程依依一同上峰,越加往上,其势愈加险陡,上到半山腰已是云霞缭绕,美不胜收。
又向上爬了一会儿,隐约听见峰顶的天下巅传来群雄欢呼之声。萧廷玉低声道:“我们得抓紧了,武林大会想必已经开始了。”伸手拉住了依依,呼吸一口气,只听耳畔生风,片刻之间已上到莲花峰顶的天下巅。
二人一上峰顶,宽阔的广场四周围满了人,全都鸦雀无声,中央的巨大巅石上站着一人,高声道:“今日六月十五,乃是三年一度,举行武林大会的日子,此次大会将选举新一任武林盟主。我们将以德行好坏论资格,武功高低论输赢。嘿嘿,大奸大恶之人自是无权参加武林盟主的角逐,武功低的也要量力而为,省的丢人显现。”
说话之人是无眉的师侄长清,清决道长的徒弟。萧、程二人挤进人群,恰巧见对面的花花正在焦急的四处张望,忽然三人六目相接,花花长长的舒了口气,眨了眨眼,嘻嘻一笑,仿佛在说:“萧大侠终于在武林大会举办之时赶到了黄山天下巅,可真是不早不晚。”
又听长清朗声喊道:“我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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