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之极,自是个个杀无赦,该死!”手一摆,各派弟子各持兵刃,一拥而上。
萧廷玉跃到长霸面前,喝道:“罪魁祸首便是你们太极派,无眉刚愎自用,残暴专制,三位帮主不愿屈服,就惨遭你们灭门,当真天理不容!人人应当奋起反抗,方得清明武林,这三位帮主是好样的!”
长霸目眦欲裂,呼喝一声,手中长剑刷的一下刺出,这一招“吾当太极”乃太极剑法中的至上妙招,飘逸俊秀,但长霸戾气太重,这一招使出来,毒辣之极,力有余而势不足,萧廷玉瞧出破绽,侠客剑纵身一砍。两股内力一经碰撞,萧廷玉站在原地纹丝不动,长霸却被激退了三丈远。
三位帮主与中原武林各派正在恶斗,瞥眼瞧见两人过招,不禁赞道:“这长霸在中原武林中也是一流高手,方才一招太极剑法中的‘吾当太极’要论常人定然接之不住,但这位兄弟却用一招稀松平常,貌不惊人的招式,使这长霸倒退数丈,内力实是深不可测。”
萧廷玉脚步轻快,逼上前去,与长霸斗将起来。萧廷玉的外家功夫全都是师承六大魔头,尚未学成,只是学了皮毛,但他在辽东松花江畔,得逍遥老人指点,内外兼修,外功内功已合二为一,收放自如。他眼睛一眨,长霸在他的眼内大如巨人,攻来的每一招剑式的破绽尽收眼底。
萧廷玉体内的无心诀内力无穷无尽,本可轻而易举的击败长霸,但他对无眉恨之入骨,有意羞辱他这无耻卑鄙的大弟子,故意使了些稀松平常的招式。是以每一招使出来,虽平凡无奇,威力无穷,一时绵然飘觉,一时刚长无垠,一一将长霸的剑招化解。
萧廷玉道:“我轻轻几招化解了你太极派的剑法,你配称得上是奸贼无眉的大弟子?”
长霸大为惊骇:“这子武功不俗,我可不能轻敌了。”当即施展出自己最得意的剑法‘太极七式’,剑光发寒,抽丝剥茧般攻向萧廷玉。
萧廷玉寻思:“这几招剑法当是不错的,我也不可大意了。”眼睛一眨,长霸形如巨人,剑招放大数倍,破绽也放大数倍,施展出师公逍遥老人所授的‘逍遥剑法’,一一将这七招克制下去。
长霸以这七招太极剑法在武林中声名鹊起,被无眉引为心腹,委以重任,没想到却被这无名卒不费吹灰之力连连破解,破解速度之快,骇人听闻。
未等反击,萧廷玉的侠客剑已指他的胸口,喝道:“太极派下也不过如此,一群乌合之众,何足道哉!让你们如此危害武林,真叫你们这帮趋炎附势之人汗颜。”剑尖往前一递,刺入长霸的心口。
长霸道:“你”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头一歪,颓然倒地,便即毙命。
其他各门各派弟子一见长霸被杀,全都不约而同的束手罢战,惊恐的看着萧廷玉,隐约之中,眼角却闪过一丝喜悦之色,转而又有点惭愧之色。
惊恐的是萧廷玉将无眉的的大弟子杀死,无眉定然勃然大怒,到时一经查明,谁也脱不了干系;喜的是这长霸狐假虎威,在武林中恶事做绝,人人都想诛之,但迫于无眉淫威,都是敢怒不敢言,如今被杀,实乃替天行道,大快人心;惭愧的是随长霸前来的这些中原武林中人,一味屈服强权,却都不及这位兄弟嫉恶如仇,不畏生死,挺身而出。
段玉流捂着胸口,来到萧廷玉身旁,道:“多谢少侠救命之恩。今日这位少侠乃仗义之举,惩恶扬善,谁敢讲此事说出去,我段玉流必将其杀个片甲不留。”
徐大富道:“说得好,这位少侠乃是为我们而杀了长霸,谁敢说出去,那是忘恩负义之流,不配再立足武林了。”
萧廷玉忽然想起一件事来,向两位帮主问道:“无眉也来江南了?所欲何为?”段玉流道:“少侠还不知?此事早已在武林中已沸沸扬扬,无眉专断独裁,他所在的太极派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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