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还是执意的走,还没人对她这样过。
向东没拦着,她在门口穿鞋,向东最终还是走过去挡在了她和门之间。
乐乐抬头,眼神充满不解,“为什么非要在你家过年?”
向东不做解释。
&160
“去年除夕,你对我说过什么,你忘了是不是?”向东的眼神晦暗不明,任凭她怎么折磨他。很多小青年吵架,听说都是吻上去就消停了,他也这么做了,果真,她好像不闹了。
乐乐心里忽然平静、柔软,不是因为他吻她,是从这吻中,记起了去年除夕,有关向东的事…可是,她却怎么都想不起自己对他说过什么…
去年除夕,向东去过乐乐老家城市。
他走过了那个并不满意的一个人的过程,乐乐并不知道。
…
乐乐只记得,除夕夜,家中四个人玩儿麻将,她和张臣健输了老妈和贝兰不少钱,牌打得烂够丢人的。
除夕夜乐乐接到向东电话时,说了一堆话。现在乐乐怎么想也想不起,当时自己都对向东说了什么会被他记住?
“我…我说了什么?”
乐乐从他的嘴唇上移开自己的唇,认真地问他。
向东的眼眸定格在她娇艳欲滴的唇上,似在回忆她刚刚唇上的小温柔,“你说,今年会陪我过年。”
乐乐皱眉,眼神轻轻闪烁。
大抵,当时是跟他开玩笑的。
她盯着向东的眼睛几秒钟,恍惚想起了一些模糊片段…
除夕夜,向东打电话给她,这乐乐并不意外。可是他的态度特别不好,他问她跟谁在一起,她说了,他听了就怒了。
乐乐也火了,向东管的是否超出了界限?不知是怎么就跟他在电话里吵了起来,后来是听见他在开车,有急刹车声,乐乐才紧张,随便哄他说了句,“明年我专门陪你过年,寸步不离的守在海城行吗…”应该是说过这样意思的话。
当时乐乐完全是敷衍他,希望他不要生气好好开车。
“我说了…你就,当真了?”乐乐感到不可思议,是特别不可思议!
向东的眼神,一刹那失去了自信光彩…
他莞尔,更似自嘲。
他所牢牢记住的,不过是她的一句玩笑。这也许在他心中,早已知道,只是没有直面承认自己知道。所以,不管她是不是想家,不管她回不去老家过年有多难受,他,终究是狠心把她留下了。
寂寞的人,越来越受不住寂寞中只属于他一人的这份安稳…
厌倦。
…
心里特别不舒服的向东,让乐乐难过的抬不起头。
彼此放开了,就这样尴尬的站在门口…
向东的手机在他裤袋里响了,乐乐还是不敢抬头,他看了一眼号码,接了起来,却说,“妈,我让别人去接你们一趟,我有事,脱不开身。”
听声音真是他妈,乐乐抬头,他已经挂断了。
“你去吧,我…”我什么?乐乐纠结死了。
看了他一眼,他似乎也在问,你什么?乐乐心里惴惴不安的,说,“我…等…等你回来。”
说完,头低的不能再低了。
总觉得需要跟向东长谈一次,是那种喝着啤酒彻夜长谈的架势,把一切话都说明白,两年了,他是个优秀的人,也许是…
“我还能不能当真?”向东蹙起了眉头,眼神紧迫地盯着她慌乱的眼睛。
如果他回来后,她已经走了,那他倒也就真的是再也无话可说了,也就真的到了…说算了的时候。
“能啊…”乐乐的眼神看向去别处,低头轻吐了吐舌尖,以示她也很抱歉尴尬,求他别为难她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