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锋,你和吴智究竟是怎么回事?”
“父亲,这是我和他之间的恩怨,不希望你插手。”
“难道亲兄弟之间非要弄个你死我活吗?你们就不能像你大哥吴良那样安分守己,能不能不要到处去给我惹乱子。”
“大丈夫志在四方,大哥胸无大志,几十年间就只知道舞文弄墨,倘若幸逢盛世,生在官宦之家,或许还能当个迁客骚人;不幸遇见乱世,又生在武学世家,大哥这般作为简直有辱我吴氏先祖颜面。他如今已近天命之年,还未出过几次蜀地。大哥本是吴门门主的继承人,但现在就像百余年前那个扶不起的刘阿斗,最终……”吴锋在当着吴智的面不好继续说下去。
“哎!”吴智一声长叹,虽然吴锋的话不甚好听,但确实是这个理。三个儿中,长子吴良相对于次子吴锋和三子吴斌,吴良确实是最让他省心的一个,但又是他最失望了的一个,辜负了他接班人的期望。
“如今吴门人才凋零,四分五裂,我准备在七十大寿的时候退位让贤,让所有吴门中人一起选举一个新的吴门门主,你看……”
“父亲,你不要忘了,我如今已经不是吴门的人!”
吴智一脸严肃,用从来都没有过的语气道:“我说你是你就是!”
吴锋还想在说什么,当看见吴智苍老的面孔时,硬生生将要说的话咽进肚中,他实在是不想吴智再多受一些焦虑,但吴门门主对于吴锋来说一点也不稀罕。
此番听说阴鬼玺就在吴门之中,如果顺利当上吴门的门主,说不定就能得到阴鬼玺,无情剑道唾手可得,对于经历过一次生死之前的吴锋,或许会不惜一切代价夺取吴门门主的位置,但现在孝义在他心中的位置比无情剑道重多了,但如今吴斌也知道阴鬼玺就在吴门,自己一定不能让他的阴谋得逞,吴锋没有继续抗拒下去。
“门主,门主……”
二人回头一望,一个身宽体胖、膀大腰圆的人朝这边奔来,肚子中的油水比猪的油水还多,估计此人足足有两百斤,但这样的体型并不影响他脚下的步伐,刚开始还在几里之外,顷刻之间已经到了眼前,此人正是吴门中墨守成规的五长老吴林。
吴林奔近一看,发现是吴锋,刚刚脸上惊慌的神情瞬间不见了踪影,反而表现出一副怡然自得的形象。
“贤侄,你竟然回来了,你为人子,也该回来为门主贺寿。”
吴林是个迂腐的人,所有的事情都要按照天、地、君、亲、师来排列。当初吴锋还在吴门时,曾与吴林闹得水火不容,但这次吴锋回来为了天地君亲师中的亲,吴林暂时可以放下一切恩怨,以一般长背对晚辈的礼仪招呼吴锋。
吴锋却不买账,当初若不是他出好大“一份力”,吴锋焉能被赶出吴门,吴锋对于吴林的客套,甚至连头也未曾抬一下,仿佛没有听见一般。
吴林自持是吴门中长老身份,在吴门中倚老卖老,凡是都要讲究规矩,一点也不懂得变通,他的脑子里对就是对,错就是错,在对错面前没有身份的高低,错了就必须赔罪遭受惩罚。
有一次吴智口误说了一句不敬祖先的话,吴林揪着不放,最后非要吴智在先辈面前磕头赔罪,还要吃斋念佛三个月,此事才善罢甘休。吴智一向忠厚老实,不与他计较,他却越来越得意起来。
还有一次吴智的长孙吴痕写了一首诗自娱自乐,大意是说吴门中人只知道偏居一隅,不知道关心天下汉室存亡,不知为何,竟然被他听到了风声,怒气冲冲而来,口中还振振有词:“身为吴门中人,只需要守住吴门千年基业就行,其他事哪里需要你去关心了?”以有违祖训为由。不顾吴智、吴良的阻拦,硬生生将吴痕拖出去鞭打十数鞭。至今吴痕身上的伤痕都还清晰可见。
吴林见自己身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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