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瞧见他的模样了,好言相劝根本就无济于事,他既要寻死,那我便成全他好了。只可惜,他的一家老小没了人保护,指不定那日就被杀人灭口了。”沈珺秀眉一横,眼角眉梢露着说不尽的英气,让人好生佩服,咂舌称奇。
其实沈珺这一刀避开了要害之处,要不了他的性命,只是想让他回心转意,为己作证,好揭露堂堂益州知府的丑恶嘴脸,让他身败名裂、遗臭万年。
蔡衮本想着她杀了自己,这事便也了了,没想到这女的可生歹毒,竟还要对自己家人动手。
蔡衮颤抖着声音道:“两位大侠,此、此事都是我一人之责,与我家人无关,还请你们……不要……不要害我家人,大不了,我告诉你们……官盐所在就是了。”
沈珺双指并拢,解开了他的穴道。为防他逃走,沈珺将匕首架在他的脖子之上,喝道:“还不快带我们去!”
“是是是。”蔡衮一连应了三声,三声应得响亮,蔡衮胸口一痛,清咳了几声,沈珺从兜里摸出一个裂纹小瓶,将瓶内一颗丹药倒在他手上。蔡衮又惊,生怕她给自己服了什么毒药,要钳制自己,是而盯着掌心,久久不敢吞服。沈珺笑道:“我这颗可是烂肠毒药,你要是想你家人平安无事,就乖乖地给老娘吞了,否则,老娘立马杀了你,再去杀了你全家!”
蔡衮一言不发,将药吞了,却只觉得药在腹中化开,暖洋洋的,不已心脾经脉都温暖起来,胸口亦不似之前那般痛了,蔡衮这才知道这药并不是什么烂肠毒药,乃是护人心脉的灵丹妙药,不觉目显愧色,不敢抬头相望。只是沉吟道:“你们跟着我来罢。”
苏旸满心欢喜,跟在蔡衮身后,穿过篁竹林,停在灌木丛前,沈珺四周张望一番,耳中听得流水淙淙,却不见其流水何处。沈珺道:“官盐会藏于此处?你休要唬我!”
蔡衮蹲下身来,扒开脚边的灌木丛,一人身高的洞口显现出来,蔡衮指着黑洞道:“官盐就藏在洞里面。”
“你走在前面,老娘警告你,你可别跟老娘玩花样。”沈珺骂道。
蔡衮一声不哼,挺身走在他们前面。洞里黑乎乎的,看不清前路,苏旸取了火折子,张口一吹,燃起火苗来,洞壁摇曳着烛影,沈珺与苏旸张目结舌,原来这洞穴并不是天然形成,乃是人为开凿的一个地下洞穴。
走了约摸一盏茶的时间,洞顶越来越高,洞穴也是越来越空阔,这才隐约见到了上百个箱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咸咸的海水味,苏旸用短刀将箱盖挑开,一箱洁白的盐呈现在眼前。
“就只有这些么?”
蔡衮道:“不,早先一批早让我转给各地商贩卖了,现在这些是龚天成今天运来的。我已经将藏盐所在告诉了你们,要是被龚天成发现,后果不堪设想,你们定要护我一家安全。”
沈珺道:“护你一家也不是不可以,但我们想请你帮我们在大理寺卿面前做个证,指证知府崔炻知法犯法,私卖官盐。”
“你能保证龙虎堂的人不会来找我的麻烦么?”
沈珺蛾眉一颦转即笑道:“他区区一个龙虎堂,还能奈我们癫凤狂龙何,你只管作证就好,其他事不用操虑过度。不过,你还是要回到崔炻身边探听消息,但千万不要露出马脚。”
蔡衮长抒一气,点点头。苏旸阖上箱盖,举着火折子,与他们一齐出洞。苏旸道:“这些官盐都是经由你手转卖他方的么?”
“不错。其实我也并不想冒着杀头的风险去做这些违法的勾当,但是崔炻在益州的势力强大,他的上头还是童贯,得罪他只能是自讨苦吃。两位大侠,你们也别怪我多嘴,崔炻有童贯撑腰,你们就是查出他的罪行,也没什么用,大理寺卿忌惮童贯,也会看在他的面上放过崔炻的。”
苏旸与沈珺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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