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珺瞧够了热闹,就坐回了椅子上,继续享用饭菜,直把桌上盘里所有的菜都扫干净了,沈珺这才打了个嗝,对苏旸道:“我们走吧,继续去找那陶清觞。”
苏旸应了一声,拿上了包袱,唤小二哥来结账,与沈珺一起出了客栈,往城外走去,这陶清觞最喜逍遥二字常在渺无人烟的山林中隐居,不喜鱼龙混杂的市井之地,既是如此,沈珺便想陶清觞或许是躲在哪个山谷或乡村里面了,故而他们便要往无人小径而去,可走出客栈不过百步,一个贼眉鼠眼的小子就从小巷子里窜出来,一把扯下沈珺腰间的钱袋,就飞快地跑走。
沈珺发了怒:这小子可生的贼胆包天,竟敢来偷我沈三娘的东西,待我抓住你,斩了你一双手!
那贼小子跑得是脚下生风,沈珺跟着跑得有些喘不过气来,可眼见他就要跑远故而大喊:“抓贼啦,抓贼啦!”
众人听到叫喊声,皆看向沈珺,又看向沈珺前面飞奔的小子,登时明了贼人是谁,欲上前拦住那小子,却忽听得前面传来一声凄厉的求饶声,众人皆探头去看了,沈珺与苏旸挤到最前面,只见那小子被人一甩摔在了苏沈二人的脚边,嘴里还不断地乞求着:“道长,饶命,饶命。我再不敢了,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就饶我一条性命吧。”
那小子把怀里揣着的钱袋还到了苏旸与沈珺的手上,又向他们磕了一个大响头,只又听到马上之人喝道:“下次还敢再犯,仔细你的手,走!”
小子朝那人拜了一拜,连滚带爬地退下身去,苏旸与沈珺仔细一看,这马上之人正是适才所见的道士,苏旸喜上眉眼向前作了一揖道:“多谢道长帮我们追回钱袋,不知鄙人能否有幸知道道长的名号?”
沈珺斜睨他一眼,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可从未见过苏旸此番模样,居然还用上了“鄙人”这一个词。
那道士从马上下来,将拂尘搭在手上,还了一礼道:“小兄弟不必客气,我是正真教的沈逍鹤。”
苏沈二人一听他的名字登时吃了大惊,他不就是正真教的创教祖师被尊为虚妄真人的沈逍鹤么,沈逍鹤创立的正真教不过三年时间就名满江湖,正真教与虚妄真人的名号在江湖上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只是万万没想到居然能在相州见到他。苏旸与沈珺赶忙又鞠了一躬,道:“原来是虚妄真人,失敬失敬。”
“哎,二位不必多礼,虚妄真人又如何,我也只不过是天下间的一名普通百姓罢了,与别人无何不同。”沈逍鹤扬起笑脸,如沐春风般说道。
苏旸与沈珺见他神态飘逸,容光焕发,不觉看得痴了。沈逍鹤目向远山,微微蹙眉,与苏沈二人告辞道:“两位,我还要去寻家师,就此与你们分手了。”
于是苏沈二人与沈逍鹤互作礼一番,分手离去,沈逍鹤跃上马,双腿一夹,潇洒而去。可苏旸越想越不对劲,回头忽而看到客栈的招牌才幡然大悟,喜道:“沈逍鹤的师父不就是陶清觞么?”
“怎么可能,我从未听过陶清觞是沈逍鹤师父的说法,你尽胡诌。”沈珺道。
“不是胡诌,是真的。我在颐和客栈时,曾有一次招待了江湖百晓通,那时百晓通与一友人同来,席间他们谈论起新创立的正真教,又提及虚妄真人沈逍鹤的武功,那友人道:‘’那沈逍鹤与峨眉派无了师太比武时用的是道家武功,可他与少林寺报恩大师比武时他运用的武功倒让我想起一个人来。百晓通道:‘你说的是逍遥野老陶清觞?’那友人一听大吃一惊道:‘不错,正是他。’
百晓通笑道:‘这你可有所不知了,其实沈逍鹤的师父正是陶清觞。陶清觞就收了他这么一个弟子,将自身的精妙武功全都教给了他,可谁料那沈逍鹤一心要到朝廷上做官,是以趁着半夜,沈逍鹤就偷溜逃走了,并去考取了武状元,被皇上封了一个从五品的防御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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