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而悬梁自尽了!”
崔灏听了,毫不在乎的样子,冷嗤一声:“切,这女人不仅贱还蠢那,居然自尽,一朵残花败柳还想在死后求个贞节牌坊么。”
苏旸攥着拳头,跨步而上,发尽上指冠喝道:“你说的都是些什么话,你还是不是人,萧姑娘因你而死,你不但不心生愧疚,反而说出这些丧尽天良的话!”
“苏旸,你算个什么东西,敢来教训我?哦,我明白了你是那贱女人的奸夫吧。”
“崔灏,你休要胡说八道,我与萧姑娘清清白白,怎容得你如此侮辱!”苏旸怒目圆瞪,岂忍得住怒气,拳头使劲就要捶向他的鼻梁,但想到来此任务,到底还是忍住了。
崔灏哈哈大笑:“老子懒得理你,那贱婊子要死就死了,怪得了谁。老子今日心情好,不想与你多计较,你他妈的就快给老子滚,否则老子报告给我当知府的爹,把你全家都弄死!”
崔灏一把震开茶杯,举步进了里房,苏旸追了进去道:“崔灏,你以为你父亲保得住你么,他自己私卖官盐、草芥人命,要是被上头知道了,你们崔家就等着被抄家吧!”
崔灏明显被他这话吓了一跳,父亲贩卖官盐害死人命的事是怎么被他知道的呢?崔灏喝道:“苏旸你这狗娘养的,嘴里不干不净说的什么屁话,我父亲是个清正廉洁的好官,怎么可能做什么私卖官盐、草芥人命的事,你胆敢污蔑朝廷命官,老子今天要是不将你打死,老子就不姓崔!”
苏旸被他的话一激,怒火早已熊熊燃烧,心中的一股怒气直冲脑袋,双眸死死地盯着崔灏,崔灏顿地而起,左手劈胸来揪苏旸,苏旸瞧准了他手的方向,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下面一脚,正中小腹,崔灏往后便倒,嘴里不依不饶地骂道:“好你个苏旸,我可是崔大知府的儿子,你敢得罪我就是得罪我爹,敢得罪我爹就是敢得罪童贯童大人,你可知童大人是谁吗,他可是当今皇上面前的大红人,你敢得罪他就他妈的是自寻死路,你个狗娘养的小杂种还敢动我?”
苏旸听他越骂越上劲,又听崔炻身后的人是奸臣童贯,几条忿气通通从四肢冲上顶门,额上青筋暴起,根根搐动,直喘着粗气,心中的无名业火焰腾腾地按捺不住,苏旸大喝一声:“直娘贼,今日我苏旸就打死你,为民除害!”
说时就左手提起他的衣领,运劲至拳头,一拳往他鼻梁打去,登时打得他鲜血迸出,鼻子歪在一边,眼前直冒金星。但嘴上还逞着强:“你要敢打就打死我,要打不死我,老子找我爹弄死你!”房里的美女听到打斗之声,皆是躲在镂窗后而看哪敢出来阻止一二。
“还敢应口!”苏旸当时也未考虑仔细,提拳就往他眼际眉梢打去,直打得崔灏神志不清,眼棱缝裂,直淌着血。紧接着就往他太阳穴打了一拳,崔灏的头似被扭断一般歪在一旁,动弹不得。崔灏被打得耳中嗡嗡声大作,再顾不得面子直叫饶命。苏旸正在气头上一把将他摔在地上,踏住他的胸脯,脚上一用力,就把他的肋骨踩断,折断的肋骨插入崔灏的心腔,崔灏闷哼一声,苏旸骂道:“无耻小贼,就是天王老子来也救不了你!”
苏旸再看时,崔灏已然挺在地上,口中只有呼出的气哪里还有呼入的气?不禁一惊,又看了一眼,只见崔灏的面皮渐渐变了色,苏旸更是大惊失色,没想到崔灏如此不禁打,自己不过两三拳就把他给打死了,而自己更是不知哪里来的力,他平时只杀过鸡斩过鸭,可从未杀过人那,苏旸吓得面无血色,一时怔在原地,竟不知如何是好。
谁知此时门外走进两个人来,看着地上躺着的崔灏,魂慑色沮,颤抖地指着苏旸:“你……你竟敢打死了知府大人的儿子,你就等着被灭门吧!”
原来那沈珺引走两个小喽啰,与他们先是胡说乱扯了一番,再是闲话家常,直把两个小喽啰听得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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