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刀背,登时纳罕:曾听说武功高强之人可赤手空拳夺白刃,即使是手握兵器不用刃锋也可置人于死地,更有甚者可能拈花折叶做兵器,轻轻一招便可夺人性命。这些我只是听张先生的说书,可没料今日却能让我亲眼目睹了,我可要用心地看看,日后也要成为如此之高手来。
蒋秋成拔剑以待,左挡右避,直攻敌人中宫,可那龚天成反刀以对,挡住了他的进攻。蒋秋成大喊一声:“贼人,吃我一剑!”手上的剑如纵笔写字一般刷刷挥动,在阳光底下闪光不已。龚天成镇了镇,后翻了一个跟斗,蒋秋成纵身跟上,左一剑直指他的心口,右一剑直指他的鼻梢,其剑法之快,让人眼花缭乱,龚天成大喝一声,已将大刀往地上一劈,地上立时裂出一条缝来,逼得蒋秋成步步而退,踏着一个石子,一个踉跄摔在地上,龚天成咧嘴一笑,飞身举刀,蒋秋成的死穴被刀背一震昏厥过去。
龚天成收起大刀,抬眼望去,官兵皆被龙虎堂的人放倒了。于是仰天大笑,带着手下把装着官盐的箱子运走了。
苏旸愤懑道:“这还了得,这些可都是官盐啊,他们龙虎堂竟有胆子去劫官盐,实在是不想活了!待我出手,抢回官盐来!”苏旸下了决心,就要纵身跃去,谁知脚被人一扯,登时摔在地上,刚要骂时,又被堵住了嘴巴。苏旸瞪大了眼睛,盯着眼前的人吃惊不已,那人望着龙虎堂的人离去,这才松开了手。
“沈三娘,你怎么会在这?你跟踪我!”苏旸怏怏道。
沈珺嗤了一声:“谁跟踪你啊,自作多情。我只是觉得近来私卖官盐的小贩渐渐多了起来,所以就想来看看官盐运送的途中究竟出了何事,没料到竟被我瞧见了这样的一幕。”
“既然如此,你为何还阻止我,不让我去拦下他们!”
沈珺笑道:“你以为你是谁,就凭你一个小小跑堂的,能阻止得了龙虎堂的人,简直是痴心妄想!”
“我早就不是跑堂的了,我现在可是益州大侠。”苏旸拍拍胸脯炫耀道。
“大侠?亏你还敢自称大侠,花衣嗜血女尸是你杀的么,她是自己走火入魔死的,与你有什么关系,连我都不敢自称益州女侠,别人问我女尸死之景,我都只是照实说了。而你呢,不会是添油加醋说得天花乱坠吧?”
“我……我……”苏旸被她这咄咄逼人的气势打败,竟口吃了起来,“才……才没有,你……你休要污蔑人……”
“切,污不污蔑,你自己心里有数。我懒得跟你浪费唇舌,我还得去查明官盐私卖的真相呢!”沈珺举步就走了,苏旸赶紧跟上她的步伐,询问道:“什么真相,你适才不是也瞧见了么,龙虎堂的人抢走了官盐,这官盐私卖自是他们搞的鬼。”
沈珺驻足,回头看他:“你没发现有什么异样之处么?”
苏旸苦想良久,还是没想出异处来,只好摇摇头。沈珺叹了口气,把他拉到前面,指给他看地上的车轱辘印道:“你瞧见那些车辙印了没?”
“瞧见了,又怎的?”
“我说你还真是蠢啊!要是箱子里装满了盐,车子负了此等重物,地上怎么可能只有这么浅的车印?”
一句话让苏旸醍醐灌顶,心里暗暗佩服她仔细又聪明,适才的不快通通散了,道:“你是说箱子里根本没有盐?”
“没错。”
“那能证明什么,这只能说明龙虎堂的人抢走的只是一个空箱子罢了,他们竹篮打水一场空。”
沈珺喘着气,敲了他的脑壳啐道:“你还真是蠢钝如猪,官府为什么会运着几个空箱子?很明显,他们早知这里会有人埋伏,故而才施了计。”
“那官府的人可真是聪明至极啊!又有什么异样呢?”苏旸搔了搔头皮,还是没想明白。
沈珺道:“异就异在,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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