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躲在家中,街上空荡荡的。沈珺又带着宋钿往状元府而去,到了朱红色的大门前停了下来。
宋钿看了看头上的牌匾上面写的是“状元府”,又甚不明白,沈珺将她带来这里作甚么,只道她在这里设下了埋伏要逮她,立时就警惕起来,环望四周。
沈珺将拉起兽面衔环敲了敲门,过了很久,府第里面才有人脚步声,开门的是一个束发蓝带的小厮,见了来人却不熟悉,当即问道:“几位是……”
“我们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来找陆状元办的事,你只消进去禀告说我们找他有比圣旨到还要紧的事就行了。”沈珺道。
小厮听了话,匆匆跑去寝房唤醒陆朴,将沈珺的话一字不漏地与他道了,陆朴听毕就是一惊,何事能比圣旨到还要紧?是以披上衣服,轻声出了门,不敢打扰了熟睡妻子的美梦,又吩咐小厮将沈珺他们请来魁星堂。
小厮依言行了,带着他们从西三路的樱花小道往魁星堂而去。沈珺与苏旸都是平民之辈,哪能见过如此富丽堂皇的状元府,是而路上只顾东瞧西望,差点忘了来此目的。只见圆月雕花拱门旁种植有“柏、梓、桐、榉”四株树,过了拱门又见一棵古槐参天入云,又见了红石镂花门柱上写了一副对联,左右各是工整对仗。往檐下一看,一块紫檀木方形的牌匾挂在大门的正中央,上面用纂书刻了几个大字是“魁星堂”,以金粉饰之,下面又有一行墨色小字写的是“赐文进士及第陆朴”。
小厮打开了门,弓着身请他们进去,沈珺与苏样不由得看呆了,这魁星堂宽敞透亮,装饰精美,就连正梁桁条上都有雕花装饰。翡翠明珠椅上端坐着一位蓝色缎袍的男子,见到来客,立马迎了上去向他们作揖道请。
苏旸和沈珺也作揖还礼,陆朴将他们迎上了座。可宋钿却是呆在原地,不知作何想法。沈珺婉言谢坐,将宋钿拉到他面前道:“陆状元,你可记得这位姑娘?”
陆朴瞧她一双眼睛甚是眼熟,但又觉不曾见过她,故而摇摇头道:“不认得,不知这位姑娘是?”
“我是宋钿啊,陆郎你不记得我了么?当初我们在水月破庵中相遇,你说你路途缺少盘缠,是我将父亲赠我的绿玉镯给了你典当当盘缠。那时候的我带着面纱,你说我眼睛生得如此好看,说我定是长得花容月貌,国色天香。你还说我心肠好,待得来日金榜题名时,必以八抬大轿娶我过门。你当真不记得我了么?”宋钿说着说着由原先的羞涩变成了略微愠怒,只因陆朴的反应并不像她想象中的那般激动。
陆朴只是欣欣然道:“原来是你,你就是当日赠镯给我的宋姑娘,这几个月你都去哪了?”
“我……我……我长得丑陋,并不像你说的那般美貌,我怕……怕自己配不上你,你长得如此俊朗,若是别人看到你娶了这么丑的妻子,定会嘲笑于你。所以我就去找了花蛛女魃,学了这国色天香焕颜长春功,现在我终于慢慢变成了美貌之人,我终于可以配得上你了,陆郎,我们何时成婚啊?”宋钿说着,不觉已眸中含泪。可陆朴却为了难,不知如何告诉她自己已有妻子的事实。又听得堂外传来一个声音道:“夫君,有客人来了么?可需贱妾煮茶以待?”程亦瑶醒时不见丈夫,是而向小厮询问,这才知道陆朴来接见客人,便着衣欲煮茶待客。
陆朴道:“亦瑶,你先进来罢,我替你引见几位朋友。”
宋钿只是冷冷地盯着他,程亦瑶何时来到他面前的她都不知道,待回过神来看她时,又觉她眸含春水,丹唇外朗,皓齿内鲜,实是一个美人坯子,故而怒道:“陆郎,她是谁!”
陆朴执起她的手,对宋钿道:“宋姑娘,她便是我的夫人程亦瑶。”又对程亦瑶道:“亦瑶,她就是我与你提起过的赠我玉镯的宋钿宋姑娘。”
程亦瑶脸带微笑,向她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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