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起了美味佳肴来,柳潇潇却是久久才动筷来吃。
窗外繁星点点,于雪中欣赏繁星倒也别有一番风味,柳潇潇心神俱动之下,又忆起夏日夜晚之时与顾缙仰卧船头看星赏月的情景,不由得又尝了相思之苦。
“不知缙哥哥而今在做什么呢?会不会早已佳人在侧,忘了我呢?我真想再见见缙哥哥,这样也可慰聊我的相思之意了。”寒风凛冽,柳潇潇打了一个寒颤,关上窗门,钻进被窝里好好睡上一觉,明日可还要早起习武呢。
此后一月,柳潇潇每日起早贪黑,挑水而返的时间愈来愈短,轻功也因此增进不少。而在沼泽上柳潇潇扎马步是又稳又久,内力也大增,并能自己控制内力。柳潇潇学的快剑从一开始的快慢慢增加了杀伤力,经常在冰上刻字,锋刃过而字留,一气呵成。
冬去春来,万象更新,陶忘三已然教了柳潇潇不少武功招式与心法,柳潇潇天性聪颖,领悟性强,只听得陶忘三教过一次就已烂熟于心,又勤加练习,比之以前武功是突飞猛进,对付天煞帮之人已是易如反掌,可要对付像公孙鸣这样武功高的人还是力不从心,未能成其对手。
这日,陶忘三又教她自创的武功,陶忘三既是隐世逍遥之徒,其武功自然印上了“潇洒”二字,无论剑法、掌法还是拳法都具有飘逸洒脱的特点。柳潇潇便是知了这些,故向陶忘三建议道:“师父,你教了我武功,我到江湖上行走之时难免会使,届时若有人请问我的武功出自何门何派何人,我总不知如何介绍。师父,你的武功既是飘逸洒脱的,你又最喜逍遥,不如就建了一个门派叫做‘逍遥派’罢,你说好不好?”
陶忘三倒对此事无所谓,只是听这“逍遥派”的名字与自己的风格相符,故也默许,随柳潇潇去了。
又过了一月,柳潇潇已学了不少功夫,近日来总听到金国的号角声,内心总是惶惶难安的,故而辗转难眠,和衣披了斗篷到茅舍外透透气,谁知却看到两个黑影从水洞中出来,四处张望,似是鬼鬼祟祟的模样,只见他们轻步踏来,就要进茅舍。
柳潇潇只道是外人闯入了山谷之中,嗔道:“师父在这里潇洒自在地过活,你们就偏要来打扰他,看你们偷偷摸摸的样子,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且待我替师父教训你们!”
柳潇潇学了这么久久的功夫终于派上了用场,只见她轻盈飞去,双手抓住他们二人的肩头,将他们往上一提,向两边摔去,此招乃为“大鹏展翅”,那一男一女险些倒在地上摔个狗啃泥,他们倒立时撑地而起,引腰而探,狂呼出五掌,招式甚像“狂栽五柳”,柳潇潇心下纳罕回身一躲,使出一招“飞仙遨游”。
男女也是一惊,快步而踢,招招逼向柳潇潇脚尖,柳潇潇大惊这招式分明就是“飒沓流星”,心下已然有了答案,但又问道:“你们究竟是谁?怎会我逍遥派的武功。”
男女相视一怔,许是惊讶于“逍遥派”的名号,久久才道:“我们便是癫凤狂龙。”
柳潇潇抱拳敬道:“潇潇见过师兄,师姐。”
“啊?师父居然又收了一个弟子啊?”苏旸张目道,只见茅舍的门开了,里面走出了陶忘三。
“你们两个,还记得回来看我啊!”
苏旸与沈珺迎上去挽住陶忘三的手,可是亲昵。沈珺道:“我们可不像大师兄,当然记得回来看你老人家了。”
“老?我哪里就老了,尽瞎说。”陶忘三瞥嘴道,甚似孩童的神态。
“师父是宝刀未老。”
沈珺一把拍向他的后脑勺,道:“你是不是傻啊,宝刀未老不还是说师父老么?”
“师父,你看她,都过了多少年了,她还总是这样欺负我。”
“你还敢恶人先告状啊。”
“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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