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忍心下手?故迟迟未答,陆萱眉头一皱,吐出一口血来,眼睛渐渐上了血色,身子弯成簸箕状,四肢扭曲着,顾缙还未来得及反应,眼前的陆萱已怒目而视,盯着他的脖子好似饥火烧肠的蝙蝠要吸人的血液。
陆萱歪着脖子,扭动头颅,飞身一跃已扑到顾缙身上,张口要咬他的血管,顾缙抽扇而挡,扇子一挥,打中她的眼睛,陆萱登时破功不辨方向。是而一通胡抓乱挠,将顾缙的双手向后一折,缚在腰间。
顾缙大喊一声:“青云大哥!”
冯青云晃动了一下身子,却并不醒来。
“青云大哥,你快救我啊!青云大哥!”
“谁啊,胆敢吵我睡觉!”冯青云怒火冲冲地坐起来,看见陆萱与顾缙揪打在一起,疾步一跃,将顾缙与陆萱拉开。
“完了,完了,她变成妖怪了,顾缙小弟,我看我们还是逃命要紧,要是让她咬上一口,我们必死无疑啊。”
顾缙颔首同意,可眼下的情形,他们怎能轻易逃脱?两人就要跃树而走,陆萱却从怀中射出两枚银针,打在树干上,树立时干枯着火,烧成灰烬,顾缙二人唯有脚踏土地而走,冯青云搂住顾缙的腰将他一提,使出“水上漂”的轻功,过处连灰尘都不曾扬起。直过了五里,冯青云才将他放了下来,松了一口气道:“跑了这么远了,她应该追不上来的。”
风送来银铃声,冯青云打了一个寒战,反项而顾,陆萱正倒吊在树杈上,眯眼看他。
“奶奶哟,这是个什么怪物,跑得比我还快?好罢,既来之则安之,我就和你玩玩。”冯青云斜飞一脚,往她鼻上踢去,陆萱震掌以对,树上的叶儿皆受掌风影响摇落,冯青云解下自己的裤腰带交叉一绑,束住她的双手,往颈后一翻,陆萱的颈被死死勒住。
“顾缙小弟,你快杀了她,我要坚持不住了。”冯青云扯住腰带,脸涨得发红。
“你还在犹豫甚么,她可是要取你性命的杀手啊!”
顾缙闭上眼睛,手捻一支飞镖射去,陆萱大吼一声,震裂腰带,飞身扑咬。顾缙闪躲不及,一根银针从天而至,插入她的上星穴,陆萱摇摇晃晃地倒在地上。
柳十针奔上前来,封住陆萱的各大穴道。冯青云心有余悸地抚住心口道:“十针老弟,你来得真及时,她死了罢?”
柳十针摇摇头:“哪那么容易,她不过是暂时昏迷罢了,不久就会醒来。”
“啊!十针老弟,你快些想想办法,我还有很多酒都没喝过,很多好吃的都没吃过,我可不想成一个短命鬼啊!”
“西南老怪在哪?”
冯青云立马带路,顾缙背着陆萱回了灵斜洞。洞中西南老怪正打坐修炼,听到动静才将手回收至腹前。
“老怪,苗南僵毒的解药在哪?”柳十针大呼小叫着闯进房来,西南老怪瞪他一眼,心下责怪他没规没矩,未得允许随意闯入自己的洞府之中,打扰自己的修炼。
“没有解药,莫说我如今受伤,就是我完好无事,研制这解药也需花几个月,你们就别白费心思了,准备后事罢。”
“老怪哥哥,当真再无他法了么?”
“西南老前辈,请你救救阿萱。”
西南老怪不堪其扰,怪道:“说了没办法就是没办法,你们要是再来烦扰我,莫怪我不客气了!”
“这毒是你制的,就与你不无关系,你竟说我们来烦扰你,还不知是谁烦扰谁呢!”冯青云跳上圆台,抓耳挠腮道。
“我当西南老怪有多大本事呢,原来也不过尔尔,今日我柳十针算是见识到了。顾缙我们走。”
“前辈……”
“走!”柳十针怒吼一声,声震天地。西南老怪赶忙叫住他们道:“慢着,我有办法,你把她放到石床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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