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十针黑着脸,冷漠的眼神让人不寒而栗,陆萱不知何故也走上来凑热闹,一看竟是柳十针,又惊又慌。
“阿萱,我为你介绍一下,这便是江湖人称‘江上小旋风’柳十针柳前辈。”
陆萱屈身向他作礼,又道:“小女子何德何能得以拜见柳前辈。”
“柳前辈,我们找你有急事相求。阿萱她身中苗南僵毒,不知前辈可有办法解毒?”
柳十针一言不发,可心中早已痛说一番:想不到这顾缙竟也是个花心好色之徒,我请他帮忙找寻潇潇,可他却又结识一位风月红颜,看他神色关心备至,可知他早已把潇潇忘到脑后,如此薄情之徒,实是令人耻恨。他竟还敢让我为她的红颜知己解毒,实在是厚颜无耻,我怎能帮他,让他们伤了潇潇的心呢?
当即就道:“就是有,我也不救。”
顾缙错愕,医者父母心,柳十针怎能说出此话来,莫非是自己哪里说错什么惹他不悦了?
“前辈,这……”
冯青云得知他们也相识,大喜道:“十针老弟,你怎就变得如此吝啬了呢,你既和我顾缙小弟相识,就是帮他为陆丫头解毒又有何妨,你怎么能说能救也不救呢。”
“总之,我就是不救。”柳十针怏怏挥袖,走进庙里。顾缙追上前去向他深深作揖,恭敬道:“柳前辈,人命关天,还望您能施恩相救。”
“顾缙!之前我让你帮我找潇潇的,现在潇潇你找到了么?”
顾缙一时失声,又不知该如何解释,皆因一切太过冗长繁杂,要长话短说实在有些困难。只好无奈地摇摇头,又求道:“柳前辈,待我办完此事,我一定会找到潇潇。七七四十九日之期将近,若是不能为阿萱解毒,我只怕她会……”
“她会如何与我何干,我是绝不会救她的,顾缙你死了这条心罢。我若救了她,让你们成了一对,届时我又该如何向潇潇交代,顾缙啊顾缙,我也是被猪油蒙了眼,居然没看出你是如此一个多情的浪荡少郎。”
顾缙这才知道原来柳十针爱女心切,误会他和陆萱了,解释道:“柳前辈,您误会了,我与阿萱仅是普通朋友。阿萱的毒是因我而中,我岂能坐视不理,柳前辈,恳求您为阿萱解毒罢。”
柳十针怏骂道:“一口一个阿萱,还说什么普通朋友,她纵使死在我面前,我也断不会为她收尸!”
“前辈……”
“顾大哥,算了,你求这种人作甚么,他就是铁石心肠的人,居然还敢妄尊江上小旋风。我要是让他为我解毒,我也会感到羞耻,我是宁可死了,也不要这等庸医来救我!”
柳十针听了她的话,怒上心头,却不想与她再做争拗,就要将身一掷离开,却被冯青云挡了道:“哎,这才短短几年没见啊,柳十针你就变得如此冷酷无情,还见死不救,难怪你女儿要离你而去呢。我想她定是以你为耻,恨你怎么成了她的父亲!”
柳十针一直压制自己的怒气,却在听到此言后爆发了,右袖一甩,便甩出十几支逐风银针来,顾缙见状飞身踢起地上的碎门块来挡住那银针来,柳十针一恼引项反顾,使出一招“虎掌”,将顾缙打倒在地。
冯青云见他如此欺凌自己刚结交的朋友,阔步锤向他,飞云腿一扫,柳十针险些站不稳。于是他扬眉鼓力,扎紧下盘,张口便呼啸,犹如森林之猛虎忽至,直震得他们功力犹如百兽尽散,此乃五禽功的“虎啸”。
冯青云便被这“虎啸”一招给震飞,幸而抓住了桌脚才不至于飞出去,但凡武功招数,必有其破绽之处,若能掌握破绽所在,便能取胜。
冯青云看他既是口中发功,丹田运气需足,若此时向他丹田一击,他的“虎啸”自能被破,因而冯青云从地上捡起一个小石头来,迅速将它一掷,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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