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冯青云这话,只道他是喝醉了胡说,也没把他的话放心上。
戚长勖缓步走到顾缙面前道:“久闻顾兄弟的聪明才智当今之世少人能及,不知顾兄弟可有办法找到这奸贼?”
这倒是给顾缙出了一个难题,他虽为玉面诸葛,但也并不是事事都能推测解决的,他与韩耀锋向来不熟,也不知他是何秉性,更无法猜测他的想法,找到他的所在。“这……我一时之间还想不出来,需得花上一个晚上的时间来想想对策,明日再同你们商量。”
“若是如此,则我代表武林和百姓感谢顾兄弟的大恩。”戚长勖向他深作了一揖,顾缙扶起他只道不用。
待晚饭已毕,众人要回房歇息时,顾缙叫住了戚长勖要让他把韩耀锋的事与他详述一番,陆萱回到房中,刚打开门来透气,便听到一阵银铃声响,怵而大惊,自己腕上的银铃并未响,恐怕今日之事已引来了异坤阁的杀手。
陆萱思虑再三,悄悄溜出门去,要是不去与他们会合,只怕他们在阁主那里告她一状,她必定会受处罚。
陆萱刚出了门,就见屋脊上站了一个黑衣人,他向自己招招手,陆萱便紧随而去,直到树林中才停了下来。
黑衣杀手一双眼睛似死死地盯着她道:“银铃,联系我们来是为了何事?”
“并无事,只是今日我的手钏被冯青云夺了去,这才引发了误会。”
“你怎么这样不小心,如此重要的东西都险些让人抢走,倘若顾缙发现了你的身份,岂不是前功尽弃么!届时,阁主必定不会饶你性命!”
“此次是我一时大意,下次再不会了。不过,既然来了,我便将近日的情况都报告于你吧。今日我们在客栈遇见几个正在寻找韩耀锋的人,他们请顾缙帮忙抓他,顾缙必会因此耽误不少时间。所以,我还想请你帮忙杀了韩耀锋和西南老怪。”
“杀西南老怪做什么?”
“只要西南老怪在一天,顾缙就不会放弃去找他拿解药,如果想知道柳潇潇的所在,就要打消他找老怪的念头,逼他去寻柳潇潇。”
黑衣人明显有一丝犹豫,西南老怪擅于使毒,又行踪不定,要找到他并杀了他,谈何容易,哪怕他们是异坤阁训练出来的一等一的杀手。但若不能完成江啸天交下来的任务,他们都得受蛊虫蚀骨之极刑,因此还是胸有成竹道:“好,我会杀了他们。你以后可要多加小心,不要让顾缙发现你的真实身份来。”
“我银铃做事向来谨慎,不用你来提醒我。”陆萱暗自生着闷气,也许是讨厌别人质疑她的能力罢。
“我不提醒你,恐怕下次他们都知道你的身份了。你那手钏既然那么容易被人抢去,不如我来帮帮你,让它以后再也不会被抢!”黑衣人从怀中摸出一瓶药水来,一开全倒在陆萱腕上。
陆萱腕上的狼牙银铃链骤然缩紧,直要嵌入肉里,煞时鲜血从狼牙间流出,陆萱只疼得浑身冒着冷汗,心下又气,一掌要打向黑衣人的肩头,怎料黑衣人回身一翻,在她身后,一脚将她踹在地上。
啐道:“银铃,你不要不识好歹,上次你办砸阁主交代的事,阁主本就不想让你活命了,不过觉得养了你这么久,就这样让你死了太不值,故而此次又派任务给你,就是想看看你还有没有利用价值!”
陆萱头疼欲裂,能让狼牙招魂铃收紧的药水只有江啸天才有,看来江啸天果真对她存有芥蒂之心,陆萱心下不平,誓要把任务完成,好叫江啸天再重用她!
“哟,陆丫头,你在这里干嘛呢,莫不是与他人在花前月下,谈情说爱罢?”忽然从树上跳下一个四尺身高的人来,不是冯青云还能是谁。
黑衣人见状立即一掌重击陆萱腹部,然后逃离。陆萱吐出一口鲜血来,斜眼看着冯青云道:“我是来把马儿带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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