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怕是误会了,她不是甚么贼人,她就和一个兄弟来投栈,哪来的另外一个人呢?”
那人盯着柳潇潇看,见他娇小模样也不似偷袭之人那般高,于是便也不再怀疑,只是叫掌柜把所有人叫出来,客人们全都怫然不悦地下了楼来,怒视金兵。男人抽出抽屉里的账簿记录来看,愤愤道:“现在这里只有十个人,还有三个呢?”
掌柜惶恐不安,慌张接过账簿,一一对照。少的那三个人正好是苏治,苏祥与苏良。
“他们一定还在上面睡着呢,我这就上去叫他们下来。”
“不用了,我派我的人去叫就行了!”
掌柜悬着一颗心,面有难色。
宁启明低声向柳潇潇道:“这帮金人到底要查谁啊?”
“好像有三个人企图放火烧金营,被金人发现了,所以他们就来找他们呗。”
“三个?”宁启明神色恍惚。
“怎么了?”
“一柱香以前,我起夜回房之时,看到了三个黑衣人翻墙而入,上了二楼进了第三间房,会不会是他们?”
柳潇潇瞠目,虽然心里因他们的行为而感到痛快,但又担心他们会被金人抓去。正思考对策之时,只见三人被押着从楼上下来。
“你们为何不下?”
“我们,我们下不下……”苏祥刚要出口污骂,就被苏治拉住了衣角,抢言道:“我们刚才睡得太沉,没听到掌柜喊声。”
“哦?是吗?”男人猜忌地打量着三人,看到苏良面色苍白,好似负伤,当即大跨一步,横掌劈向苏良的左臂。
出乎意料的是,苏良竟神色自若,臂上似乎无伤一般。男人心道:那贼人左臂被砍伤,而且刀上还有剧毒,若是运功相抵必定毒发,如今他受我一掌,却全然无事,看来他应该不是贼人。
但男人并未打消怀疑之心,挥拳打向苏治与苏祥的太阳穴,治祥二人应拳倒地。男人又想:潜入营内的三人应该是高手,他们既然在我们眼皮子底下逃了,说明他们的武功一定很高强,这两人连我拳都躲不了,不过就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屠夫,怎么会是贼人呢?
一旁的宁启明毛骨悚然地看着门外,颤抖地指着门口道:“有……有鬼!”
众人一听,不禁打了个寒颤。
“瞎说甚么,哪里有甚么鬼?”男人道。
“是真的,我刚才看见几个黑影飘了过去,不是鬼还是甚么!”
男人一听此话,便以为是三个贼人,心道只有他们能箭步似飞。于是当机立断,带着人追了出去。
掌柜松了口气,关了门让大伙回房去了。柳潇潇刚要进房,就被一人从背后偷袭,柳潇潇腿向后一打,抵住来人的下颚,转身一掌正扇在来人的脸上,柳潇潇这才看到,偷袭之人竟是苏祥。宁启明听有动静,也出来帮柳潇潇的忙一起对付苏祥,宁启明跳到苏祥身后,先是一揪他的头发,把他向后一拉,再是曲臂扼住他的喉咙。苏祥全身发力震开他的手臂,双手握拳向他挥去,柳潇潇看准了时机,一掌打在他的臂中关节,苏祥当时便软了力。柳潇潇抓住他的左手腕,宁启明抓住他的右手腕,两人交叉一折,苏祥疼得不能自胜。
“好你个坏家伙,你为甚么来偷袭我!”柳潇潇气得不顾自己的男儿外貌骂出声来,苏祥一听这分明就是女子声音,难道顾缙的武功已经高到连声音都可以随意改变么?
“顾缙,我问你,你给我三弟刺了甚么毒针?”
“毒针?那可是我爹独家创制的白毫银针,上面涂的可都是由上等药材提炼出来的东西,我爹就制了不过十五针,无偿给你三弟用了,你居然是那是毒针?刚才要不是我帮你们,你们早就被金人抓去了,感激的话没听到,却遭到你的偷袭,真是狗咬吕洞宾,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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