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沈云涛和其它长老脸色大变,又惊又喜,沈云涛突然站起来说道:“左岸霄,明日起,你随我和大长老一起练功!”
左岸霄闻言,大喜过望,连忙点头应诺:“是,多谢掌门!”接着,又转头看了看白诺城作揖,说道:“多谢庄主!”
白诺城笑着点了点头,对沈云涛说道:“沈掌门,还有各位长老,多谢诸位盛情款待,此时酒足饭饱,在下后半日还有别的事,便不久留了,告辞!”
沈云涛等人站起身来,一番挽留终是无用,只能和两位长老亲自将白诺城送到崖边,看他远去。这时一个白发苍苍的老翁慢慢走出,问道:“云涛,天墓山庄已经解散,既然你又有留他之意,方才为何没有明言,那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时机!”
沈云涛叹道:“大长老所言不虚,他目前是这世间唯一摸到仙上仙剑门槛的高手,我也确实想退位让贤,只是如今他身份不明,我们只能善交,却不能贸然让他执掌天一剑窟,否则一旦他身份成祸患,再大的天一剑窟也只能给他陪葬,再看看吧,等一切明晰了,也不迟!”
那老者沉思片刻,点点头说道:“确实如此,还是你思虑周全,再者,方才那叫左岸霄的子天赋极佳,你我善加培养,也可有一番作为,我堂堂千年剑窟,命运不可交在一人之手!”沈云涛也觉有理,点头同意……
天下八大门派,有两家同在巴州,其一是历经千年而不衰的天一剑窟,另一个就是暗影楼,暗影楼有一门据说失传了两百多年的奇功——奇骨百变!
白诺城猜测,当初不管是谁假扮了柳琴溪,都极有可能是学会了奇骨百变神功;子时已过,昏暗的夜色却仍旧笼罩不了这座繁盛的大城,街巷里马车声、叫卖声、脚步声、呼喊声连成一片,白诺城踏步走在宽大的长街上,不久已看见了十字路口那座明显高出许多的沉黑色巨楼。
戴相澜死在他的手上,新掌门与他素未谋面,更无谈交情,所以暗影楼与他只有仇,如今再想探听别人的绝学,谈何容易?
不由得只能戴上那张芦花面具,做一回梁上君子,于是他悄悄绕到后巷,轻轻纵身便跃上了最顶层的阁楼。
柳明旗最近如同惊弓之鸟,被吓的不轻,少食多梦,夜里连连惊醒都没逃过呼哧喝刹的耳目。
夜已深成,呼哧喝刹仍旧在五楼仔细看着鹭岳山房周围的地形,估摸着下一群乌鸦从哪放,下一次红色的血杀字写在柳明旗的哪一扇门窗上。忽然一道风声划过,呼哧喝刹突然皱眉看向窗外,再平常不过的风声在高手耳朵里都能分辨出真伪,因此他轻轻拿起身旁的奠乙剑,缓步踏上了只有他和候星魁能够上去的顶楼。
白诺城提着一盏微微的烛火在如海的书架里仔细寻找着,即便周围满是朝z文武和各门各派的许多秘闻,他却丝毫不动心。忽然他双眉挑起,手中那盏微弱的烛火被他用力甩向楼道的方向,同时利剑瞬间出鞘。
“当当当……”漆黑的阁楼,微弱的烛火,交错的剑光照耀出两张怪异陌生的脸;“悲骨画人?”
“暗影楼掌门呼哧喝刹?”
两人几乎同时惊呼一声,剑法更绝,白诺城从未见过这等剑法,出剑角度刁钻,转换之奇妙简直诡异,甚至完全不可想象,平常的剑法已不能应付,他只得使出天墓杀剑!
十三道剑气瞬间射出,立时将七八个书架拦腰折断,“天墓杀剑?”
呼哧喝刹怪异的声音再次响起,身子瞬间幻化的如同鬼魅一般,随着长剑在十三道剑气之间竟然丝毫无损穿了过去,正在此时他突然感觉脊背发凉,顿时如坠入深渊,因为他已感觉到了那隐藏的剑气,可惜为时已晚。忽然白诺城长剑猛的送出,后发先至,竟然率先一步击碎那道剑气,剑也叮叮叮碎了一地……
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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