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突然找她:“陌陌,那个男孩约你吃饭。”
“哦?谁啊?”
“就是上次和你睡觉那个。”
“什么!真的么?他人呢?!”
“走了啊,只留给我一个地址,看上去很忙的样子。”
这一天,她等了十个月零八天。
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提前进入老年化生活,明明没什么病,却成天在医院呆着。
闲了就给护士帮帮忙,以至于半栋楼的人都认识这个热心肠的姑娘。
她跺了跺麻木的双脚,溅起一片水花,大眼睛时不时的望着那两根光滑、黑黢黢的铁轨。
上面散落着几个塑料袋的残骸。
真的好久没出来了。
算算时间,除了财宝和宠儿,他们也好久都没来了。
“唔……都晚点半时了。”她埋怨的嘟着嘴,火急火燎的心被冰雨和时间慢慢磨散。
雨越来越大,隔壁坐着个悠闲的中年人,帽檐压得很低,完全沉浸在手机里那嗜血杀人案的恐怖中,时不时发出“嘶嘶”声。
害怕就别看!
陌陌扭过头,无聊的瞟着另一个人,他顶着一卷都市报,密集的雨点砸向报纸,炸开,扩散,油墨渐渐融汇成一摊污迹。
他嘟囔着嘴,埋怨着该死的倒闭公司,连个救急的伞也没有。
他四处张望,目光与陌陌相对。
她赶紧扭过头。
我就一把伞!想什么呢?!
“呲——”
列车嚷嚷着尖利的嗓门,差点连玻璃震碎。
深深的吸了口气,空气里弥漫着树叶的生命和泥土的芬芳。
她笑了,携着一股暖洋洋的荡漾,上了车。
今天可是精心打扮的哦。
虽然橡皮筋这东西能可怜巴巴的藏在不起眼的发髻中,也算对得起这头精巧、完美的发型。
嘻嘻。
她找了个位置坐下,身边的女人有些装,她不辞辛苦地往脸上涂抹各种昂贵的美容液。
不就是下雨了么?
但她却是花了脸。
虽然阎给了她一笔钱,但她一分没花。
身上那件廉价外套不出所料在雨水对抗中败下阵来,一股冰凉伸进脖子。
她换衣服时有些犹豫,却还是找出一件干净的文胸,
白色的。
列车又嚎了一嗓门。
看说的男人依旧坐在那里,
他抬起头,视线穿过雨水,透过玻璃,一眼便锁定到了她。
他的嘴角抿出一丝奸笑,似乎看到了结局,或者,猜到了凶手。
陌陌拉回目光,她不喜欢这种感觉。
她喜欢阎,那种干净,阳光。
也只喜欢他。
眼角滑过封存着破碎梦想的卖铺,只有廉价蛋糕和贵得离谱的咖啡馆,以及一两家苟延残喘的彩票店。
唔……
陌陌郁闷的蹙着眉头,
可怜的手在廉价的外套拉链上斗争了好一会,终于脱了下来。
她擦了擦渗进脖子的水,
抱歉,
尽管花了很长时间在搭配,并且非常用心,
可文胸却像灯塔一样在淡蓝色的衬衣下傲然闪烁。
注意到一些龌龊的目光,她赶紧穿上外套。
好在地方并不远,恍惚的打了个盹儿,
到站了。
她匆匆下车。
一眼便在人群中寻到了他。
他还是那样,刀刻般的脸上,挂着温暖的阳光。
她脑补了一万种拥抱的方式,
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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