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牛犇一巴掌差点打聋,
耿耿于怀。
他回来后连着观察牛犇好些日子。
这货竟然有钱去酒楼?
还很频繁?
当即产生疑心。
暗中窥视,直到那天在巷道看到马车走远。
他笑了。
夜里,他躺在床上琢磨。
牛犇包养女人,这钱肯定是他拿的,
可他会放哪呢?
他翻来覆去的琢磨,
突然,想到一个地方,
太平间!
对啊!这里平时没人进,也没人敢进,
况且只有他有钥匙,简直是量身定做的藏宝地。
不行,我的去瞅瞅!
天黑了,
月亮映出瘦的身影,
这注定是个暗流涌动的夜晚。
他摸到牛犇的四合院,一直蹲到后半夜,确定他在里屋睡了。
揉了揉酸麻的腿,朝医院走去。
他对地形很熟,机敏地翻到标本室的后窗前,
吐出一根铁丝,熟练的打开窗户钻了进去。
屋子阴森森,透着寒气。
刺鼻的药味掺着浓郁的腐臭扑面而来。
自从有了夫人,牛犇很少打扫太平间。
肖军揪起衣服捂着鼻子,眼泪都快呛出来了。
环视一周,
琳琅满目的尸体标本渗透着恐怖的气息。
他战战兢兢地寻找着,不放过任何一个缝。
突然,注意到墙角摆了两个人头?
他吓了一跳,差点叫出声。
正要转身,他愣住了。
明明架子上有位置,为什么要放在那里?
难道有东西?
恐惧和欲望在激烈的挣扎着。
最后还是决定看一眼,一眼就好。
两颗人头发白,发胀,活生生。
每一步都心惊胆战。
仿佛下一秒,
他们会睁开眼,冲他笑。
身后渗出一股冷汗,
颤抖的手放在那玻璃钢上。
“你在摸我么?”
突然!
耳朵好像听到一句警告,他触电般缩回了手,一屁股坐在地上。
大口大口喘着气!
他下意识后退两步,发现玻璃钢并没有任何动静,
太紧张了么?
这鬼地方!
他缓了半天又重新爬起来,
正要走,突然发现玻璃钢要比地面高几公分?
怎么回事?
他咬了咬牙,闭着眼,慢慢地走了过去。
这一次,没有声音。
心翼翼移开,一块石板?
他开始兴奋,会是什么东西藏在下面?
用力一推。
天呐!!
顾不得手上的灰,一把捂住了嘴,
一个黑色的铁皮箱!
他的心狂跳,肾上腺素激烈抨击着荷尔蒙,
整张脸通红无比,
他仿佛已经猜到里面的东西,
抑制不住嘴角的笑容,
打开……
“哎呦!”
当碰锁扣的时候,箱子上突然爬来一个黑黢黢,毛茸茸的东西?
在胳膊上咬了一口。
两颗鲜红的压印。
妈的,啥玩意?
他疼的甩甩手,掀开盖子,
“吱——”
大脑瞬间短路!
他的心在四分之一秒内被扩大,几乎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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