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时,接二连三的呕吐声响起。
所有人灰溜溜的冲出标本间。
当天晚上食堂少了二十多号人。
牛犇一人吃了四盆红烧肉。
就这样,平平淡淡的过了一周。
阎很快便适应了太平间的生活。
只不过目前为止还没有一具尸体,那两个也被做成了标本。
阎发现牛犇有个很怪的毛病,他经常一个人在标本间待到半夜,甚至有两天彻夜不归?
他偷偷去过几次,发现他一直盯着那一排神秘花园。
他看到牛犇的紫线一柱擎天。
他知道,
他开始想女人了。
偶尔吃饭时,几个羞答答的丫头会端着饭盆在阎附近的餐桌上吃饭,窃窃私语,时不时的偷瞄一眼。
介于对面杵个牛一样的屠夫,她们只好悻悻的噘着嘴。
恰好这天中午,死牛熬夜看花园,拉都拉不醒,阎砸咂嘴,满脸郁闷的朝食堂走。
要不是为了这副身子,他才不吃这玩意儿。
刚坐下,三朵花围了过来。
“内……内个,你叫什么名字啊?”一个马尾辫羞人答答的低头问道。
这个时代没有化妆品,女孩的皮肤都属于纯天然的白里透红。
淡淡的体香,沁人心脾。
“誓言。”阎随手夹了块红豆腐扔进嘴里。
嘶—皱眉—酸爽。
“哇,好好听,我叫刘一凝,对了,为什么你会和怪物在一起?”坐在正中间的女孩托着下巴。
“怪物?”
阎心里一笑,抬起头。
四目相对,能感到女孩儿那种本身的害羞,却又带着一丝强烈的自信,身体丝毫不紧绷,处于一种很放松的状态,这应该和她的家庭教育脱不开关系。
一个从就很习惯于与人打交道的女孩儿,看得出她出身优渥,家教优良,没有丝毫拘谨,可以说是这么多天以来,最自在的一个护士。
“对啊,他这人平时也不说话,成天窝在那阴森森的鬼地方,有时候隔着好远都能感到一阵冷空气,哼,还有,他都把女人研究的那么透,我看啊,这辈子都别打算成家了。”第三个女孩一脸嫌弃的补刀。
这朵花长毁了,不细说。
“呵,你们啊,这属于戴有色眼镜,太平间的工作也是医院的一部分,要没人去,那还不臭气熏天,横尸遍地了。况且,找个外院的不就成了么?”阎又皱着眉头夹起一块红豆腐。
“那倒是,不过可惜了,你要是在别的科,肯定——对了,你不会也对女人很……了解吧?”马尾辫沾了一丢丢红豆腐放进嘴里。
“啊?额……我对自己都还不了解呢”他的一句实话,惹得三朵花嘻嘻大笑。
“行,你们吃,我先撤了。”
阎说完打了满满一盘馍馍,他知道牛犇的饭量,反正粮票是他的。
看着渐渐消失的背影。
“哎,我被他迷上了…”
“那你刚怎么不说?”
“讨厌!”
牛犇洗了把脸,可怜巴巴的望着窗户,胸腔内的粗气像拉闸的火车。
“吱——”
推开门,一盆馒头放在桌子上。
牛犇嘿嘿一笑,搓着手:“咦?红豆腐呢?”
“吃了。”
“五块呢!”
“……”
硬是揪着凉水啃完了一盆馒头,俩人把天平间仔仔细细又打扫一遍。
眼瞅着太阳落山,门外传来一声吆喝:“牛!牛在不在!”
病理科陶护士长,四十来岁,一个发福的年纪又矮又胖,和正常大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