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干那栽赃陷害的事?”
“殷老兄,这事儿恐怕真有误会。寿寿到现在连人形都不能化,如何干那诱拐强奸的事?”袁征道。
殷天运看看,确实是,一个筑基期的小妖精,怎么可能化为人形!更不可能做出那些事。
“这,这讨贼檄文难道是假的?”殷天运从袖中掏出一张硬纸。
“这上面的用印确实是张小天师府的。”袁征看完,递给蓝广。
蓝广点点头。
“几位可认识一位姓吕的大人物?”寿寿道。
“姓吕的?九峰山吕东彬?”殷天运道,“这位更是出名的润化万物、泽被苍生的先贤大能。这与他老人家有什么关系?”
“是这个姓吕的要杀寿寿!张扬亲口说的。”婠婠道。
“婠婠,不得胡说!”袁征阻止道。
“事实确实如此,我也听到了。”金蟾作证道。
这,这!袁征的头更大了,寿寿大人,寿寿大老爷,你到底得罪了些什么人啊?
“既然连吕大人都要杀你,由此可见,你就更该杀了。你自裁吧,我留你个全尸。”殷天运道。
“爹!”倪采的手拉得更紧了。
“事关大义,不是谈儿女私情的时候。”殷天运正色道,摔掉了倪采的胳膊。
“你是不是傻?他要杀我,我就该死?”寿寿道。
“吕大人既然要杀你,你就该死,不需要理由!”
“爹,你要杀他,女儿先死给你看!”倪采使出了小时常用的一招。
“你……咳!”殷天运直摇头。
“爹,那我问你,有人欺负你女儿你管不管?”
“谁?他敢!”殷天运双眼圆睁,白胡子一撅撅的。
“唐三,唐威!”
“蜀中唐威?”殷天运道。
“是不是蜀中的唐威,就不知道了。”
“的确是蜀中唐威,”婠婠道。
“他怎么欺负你了?”殷天运问道。话问完就后悔,可别是那个欺负。
“他开车撞我,差点儿把我撞死了。”倪采道。
“闺女,别闹!你一个元婴,车能撞死你?”
“那时我才筑基。你去帮我杀了他!”
“这个,这个,爹还真杀不了。前些日子,蜀中唐门终于重新出山,听说就是因为唐威培养出了七星海棠,唐威更因此被唐家埋在地下多年的老祖宗,提拔为少门主。”
“自己女儿的事,都管不过来,在这儿充什么大头。”倪采道。
殷天运被她说得老脸通红,讪讪地不知如何应对。
“好了,这只不过是误会。大家都散了吧。”袁征连忙打圆场。
蓝广拉着殷天运回了自己宿舍。
“寿寿,把吕大人要杀你的事,完整地说说。”袁征的语气很郑重,吓得婠、萱二女都花容失色。
寿寿于是把前情说了一遍。
袁征听完,暗道还好,不是吕大人亲口说的,也许是那张扬拉大旗扯虎皮。不过,张小天师府也不可小觑,看来学院的防御大阵该打开了,不能图省那点儿灵石了。
“倪采,你是女的?”婠婠这才反应过来。
陆菲萱心道,难怪与我争寿寿,原因在这里啊。可惜,渔翁得利,被那水月柔得了先手。眼神不由又是一黯。
“寿寿,对不起。我爹他就是这个脾气,你多担待些。”
寿寿道,“没事儿!你去陪你爹吧。”
“他要杀你,人家才不去陪他呢。”倪采说完,化为叶片粘在了寿寿身上。
陆菲萱心里又是一阵酸。
婠婠也是唏嘘不已。
“怎么?后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