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自己玩儿呢?
一连两天无大事,新楼扩建方案也终于敲定,袁征终于还是没能走了。马院长要来举行开工大典。
袁征躺在床上,心道,其实呆在学院也不错,不用天天打打杀杀的,只要那些小家伙们不生事。
“水师妹,水师妹!”
外面忽然传来一道叫声。
袁征条件反射般站了起来。
“蓬莱阁刘现严……”
“稷下学宫孟达求见水师妹。”
殷氏兄弟在楼下正好遇到,说道:“别吆喝了,我带你们上去就是。”
到了倪采宿舍,刘现严轻轻敲门,门却自己开了。门锁坏了,二位先生为了方案的事没来得及修。
“水师妹……”
屋内没人。
床与窗子间一道道绳子,绳子上挂满了女人的肚兜,还有几件男人的长衫。
一张床空着,另一张床上一副铺盖,床下是几双男子的鞋。
“你们确定这是水月柔水师妹的宿舍?”
兄弟俩点头。
得到肯定回答,刘孟二人的脸都绿了。
袁征与蓝广走出宿舍,“什么事儿?”
殷氏兄弟连忙行礼,“这二位师兄,要见水月柔学员。可是她不在。”
“见过二位先生。这是水月柔师妹的宿舍?”孟达问道。
袁征点点头,“哦,她不住这儿,她住在修炼室里。”
“是吗?”孟达看了看屋里,不作声了。
“她不住这里?”刘现严喜道。
袁征点点头,走到门口,往里一看,头嗡地一下大了。一屋子的肚兜,男女衣服。
袁征又道,“她确实不住这里。”
“你骗鬼呢!”刘现严憋不住了,“她不住这儿,那谁住这儿?”
“这位学员,请注意你说话的方式。”袁征强忍着。
“对不住,对不住。我这位师弟性子急。只是这位先生,如果水师妹不住这儿,那请问这些肚兜是谁的?”
袁征转头问蓝广,“师弟,这些肚兜是谁的?”
“对啊,是谁的?”蓝广顺口道,倪采偷人家肚兜的事儿,可不能说出去。
正巧婠婠开门出来。
蓝广捞到了稻草,“婠婠,你说,这些肚兜是不是你的?”
蓝广说着边向婠婠挤眼睛。
婠婠刚要否认,见他挤眼,“啊,这些啊,都是我的。”
孟达哈哈大笑,“刚来没几天,就听说企鹅学院学员之间异常团结友爱,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笑完后却大哭起来,“水月柔,是我孟家瞎了眼,早早定下了你这个水性杨花的荡妇!现在,我代表孟家宣布,我稷下学宫孟达与你缥缈仙宫水月柔解除婚约!”
这声大叫是以内力使出,整个楼里听得清清楚楚。
水月柔正在突破元婴的关键时刻,一听孟达如此大喊,经脉逆转,立时走火入魔。
楼凤雪大哭着跑下来,“先生,先生,不好了。柔师妹走火入魔了。”
二位先生冲向水月柔修炼的174号房间。
水月柔瘫倒在地上,口里大口大口地冒出黑色瘀血。两眼紧闭,牙关紧咬,已是不醒人事。
练青衣跪在地上,抱着水月柔的头偏向一边,防止她窒息,边哭边大叫着:少宫主,你醒醒!
蓝广食指搭在水月柔手腕,只觉她经脉里,一股强暴的力量,在四处乱冲,脉络被冲击得七凌八乱,多处穴位鼓起大包,仿佛身体内藏着无数小老鼠要钻出来。
袁征也上前,探试了一番,二人对视,轻摇了摇头。
金蟾看得直摇头,“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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