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足挂齿。”
李侃如见孟萦今日与往日格外不同,平日里她美则美矣,眼神清亮单纯,完全没有今日这般媚眼如丝,艳光四射。作为过来人,李侃如知道这一两天发生了什么事,看来萦娘好事将近。李侃如自是祝福她能过得幸福,由于他的刚愎自用,与她失之交臂。如今他也有了相爱的人,又即将迎来两人心爱的宝贝。他希望大家,都能够彼此安好,幸福长久。
“恭喜萦娘,自慧娘知道你成了状元女郎,兴奋不已,与有荣焉,每日都要打趣我,说我比你大好几岁,还考不过你。她准备近日过来找你。”
“李兄谦虚了,我不过是侥幸而已。慧娘能来找我,那真是太好了。我准备近期回武陵一趟,一年多未曾回乡,甚是想念故土。”
“对了,瀚之兄何时出发说不定我们可一路同行。”
文瀚之笑着点头道“考完庶吉士我立马就走,我倒是想与萦娘同行,恐怕我比萦娘走得更早些。”
孟萦正待与文瀚之说话,突然听到孔尚在她身后冷冷地说道“萦娘,近日可还好”
孟萦回头一看,只见孔尚神情抑郁地站在她身后,好像她辜负了他一般,这让孟萦莫名其妙。她还没找孔家要个说法呢,他竟然还敢往自己跟前凑,好像自己亏欠了他似的。
“尚好,还未恭喜孔兄喜得榜眼。”孟萦一脸淡然地说道。
孔尚见孟萦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心里简直要呕死,前天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孔家到现在也没查清楚,他们又不敢闹大,唯恐被人知道内情,这个暗亏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至于到底是谁给萦娘解了相见欢,到现在孔家也没打听出任何消息。他们猜测可能是沈家十一郎,反正他的命是孟萦救回来的,为她解相见欢正合他心意。
孔尚阴恻恻地在孟萦耳边道“同喜,同喜,说不定过几天我们可以三喜临门,成为一家人。”
孟家简直想要揍他一脸,他哪来的底气和脸面,让她孟萦娶算计她的人。孟萦这时还不知孔尚睡了钟维朗,若是知道,恐怕会拍手称快。既然算计别人,就要有被人反算计的心理准备。
孟萦正待说话,只见宫人过来了领新科进士进宫谢恩。新科进士们按照排名依次进入勤政殿。
在大殿门前,由侍人宣读这次科考的状元、榜眼、探花。而后由二甲传胪宣读这次被赐进士和同进士出身的名单。次拢共120人考中,按照三人一排,四十排就排完了。在偌大的大殿广场上,他们这些新科进士根本就不起眼。
随后,便是三叩九拜,叩拜礼仪在会试之后,由内官专门培训过。大家皆是一身绯衣,个个看着神采飞扬,动作整齐划一。女皇在金座上笑着点了点头,请众人平身,谢恩只是个过场。因为后面还要跨马游街,与民同乐,女皇只是笑着称赞了几句,随后给状元、榜眼和探花赐了花,便放众人离开,准备跨马游街的事。
孟萦作为状元,自然要走在最前面,她身后距离半个马身的是孔尚和田乾元,然后紧接着就是文瀚之和王衡。众人依次排开,好在每隔三年便要有一次跨马游街,太仆寺和礼部在这上面准备的比较充分。每匹游街的马都性情温顺,且配了牵马的仆从,一路上敲锣打鼓往朱雀大街而去。
整个朱雀大街几乎沸腾,两边的坊市人山人海,各个临街的酒馆和茶楼人满为患,二楼和三楼的窗口都挤满了人,不停地有人兴奋尖叫着扔下花朵和帕子。
大曌民风开放,性子自由,再加上男多女少,女子都被家人宠上天,能勤学苦读数十年如一日,坚持考到进士的女郎十不足一。这次科考取中的一百二十人中,女郎只有十人,除了孟萦被点状元,另外两名赐进士出身,剩下七名都被赐同进士出身。
孟萦若不是她上辈子就是学霸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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