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时候病好了,再来一次?别忘了,他要伺候的人是圣上,若是在圣上大驾扬州城的当天他犯了癫痫,请问要怎么应对呢?”楚江遥展开扇子,对着章起南冷冷一笑。
“屁话!竞争的是食神,比的是谁的菜好吃,比身体有个屁用!若不是那个小贱妇在台下卖弄风骚,怎么可能会引起马跃的病症!”
“引起马跃病症的人是你吧章老板,不是你先偷人家的老婆才叫人急火攻心倒在了台上,连比赛都比不完啊~”顾渊不愠不火,面带微笑调戏章起南,章起南一时间头发竖起,狠狠咬牙望着台下哈哈大笑的众人。
“且周大川的菜明明就比马跃做的要好吃,这一点难道还说明不了问题吗?”一边看了半天白戏的罗老太爷也终于站起身来,走到了二人中央调解。
说是调解,其实就是向着顾渊说话,翻着白眼瞪着章起南,阴阳怪气的一道“章老板,拿出长辈的样子来,怎么说你也算半个老人,若是在小辈面前失了德性,可是丢人啊。”
章起南见众人纷纷偏袒顾渊,顿时怒火上涨,恨马跃不争气见到女人就走不动路,可最恨的还是顾渊,下流,卑鄙!用阴狠的招子耍无赖!自己不止是被他阴过一次两次了,若不是他从中作梗,这些个大事哪里轮得上他说话。
也不知是老天中了什么邪,竟就叫他傻的好好的给聪明起来了!
瞅着顾渊淡定的模样,章起南更是气得要命,狠狠发誓,要好好整他一次,他不是痴呆子吗,就叫他老老实实的再当回痴呆子!
眼前却是没有任何理由阻止顾渊夺得竞标头衔了,可又十分不服气,于是站在舞台上耍起了无赖,指责比赛不公,非要待马跃好了之后再比一场。
这边章起南死不认输,就无法说服众人信服,裁判也商议不下该如何是好,再三确认后,觉得听章起南的,明日再办一场,即便是马跃再犯了羊癫疯,那么听天由命,就算认输。
章起南乐了,他堂堂耍泼无赖的章起南怕过谁,今晚拖延一晚,深夜行动干掉周大川,看他顾渊能如何在一夜之内找到替补。
于是见比赛推迟,章起南心满意足的拍拍手,跳下了舞台。
周大川站在顾渊的身后暗自生气,顾渊却加以安慰。
“有前辈的手艺,即便是如此,再加赛个几十回,也是瞎折腾,赢不了。”
周大川闷哼一声,没有回话,只将腰侧的刀收好,准备与顾渊一道先回忆江南再从长计议。
章起南得意的大笑,挡住了顾渊的去路。
“哎呀哎呀顾老板啊,跟我玩黑手啊?啊?”章起南搓着手掌舔着唇角,又将眼神贼溜溜的盯向了苏桃。
“女人不错,但你身份不行,最后比赛不还是我章起南说的算吗?你一个小小酒楼的老板,怎么跟我比啊?嗯?还是踏踏实实的做买卖,赚小钱养家糊口吧,有些个事,不是你这种没实力没地位的人就能玩的起的,小弟弟~”言罢,将手指点在了顾渊的胸口上,言罢,扬长而去。
楚江遥扇子一展,苏桃手臂一抱,二人一左一右的站在顾渊的身侧望着章起南没走远的身影,异口同声“讨厌他吗?要我杀掉他吗?”
顾渊只回复浅浅一笑,淡淡道“还有用。”
言罢,正欲转身离去,却见师爷高举手上的锦盒飞奔而来。
“敕旨到——”师爷气喘吁吁的奔上舞台,换气都来不及,直接再次高呼一声“敕旨到——”
众数离场的群众又匆忙返了回来,快速跪倒在地,听圣旨。
“草民参见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众人俯首不敢抬头,无一例外的跪拜听旨。
原本走出很远的章起南又瞬间折了回来,跪在地上,恭敬听旨。
顾渊也不例外,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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