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河乃是洪荒老人,怎能不知此阵厉害,见自家得力的三大魔王和四魔将都陷入阵中,怎能不惊。
湿婆已然陨落,若此七人再被抹杀,那自己真就成孤家寡人了,就凭血海中那些残余阿修罗众,最强者也不过是波旬的几百个儿子,仓促间要再培养出波旬等级的魔王,那是想都别想。
一念至此,冥河跳脚起来,指着无锡破口大骂:“兀那虫蚁人之子,你也太过狠毒,快快撤了剑阵,放我儿郎便罢,如若不然,老祖定不与你善罢甘休,必将你碎尸万段灰灰了去!”
无锡见冥河大骂,微微摇头便不再理他,回头对斗姆元君道:“斗姆可见了,这冥河已是无法可施,疾言厉色不过是纸老虎而已。他辱骂与我,我不与他一般见识,待抹杀了他七子,再作计较。”
斗姆微笑道:“你既然来了,便如老师亲至,你怎么做不需与我解释。”
无锡拱拱手,面对大阵,将那旗又是一晃,大阵缓缓运转起来,这大阵前面有门有户,杀气森森,阴风飒飒,刹那间无边光芒直射斗牛,又是一番景象:
一气三清势更奇,壶中妙法贯须弥。
移来一木还生我,运去分身莫浪疑。
诛戮散仙根行浅,完全正果道无私。
须知顺逆皆天定,冥河作死枉自痴。
勾陈大帝阵中稳坐高台,对空当歌道:“兵戈剑戈,怎脱诛仙祸;情魔意魔,反起无明火。今日难过,死生在我。老冥河招灾惹祸,穿心宝锁,回头才知往事讹。咫尺起风波。这番怎逃躲。自倚方能,早晚遭折挫!”
冥河听了,愈加愤怒,转头对鲲鹏道:“妖师可有良策教我!”
鲲鹏摇摇头:“无可奈何,那诛仙阵你又不是不知,从外根本无法可破,就算你我二人进去,也是做个添头,反把自己折进去。”
冥河道:“那我就在这里眼睁睁看着?”
鲲鹏道:“那无锡为何上来就用阵法?还不是以逸待劳?”
冥河一拍脑袋:“多谢多谢,我也是气糊涂了,此时不用冥河大阵更待何时。”
说罢便欲召唤血海中的阿修罗众前来,忽然又一拍脑袋,“那波旬带着自在天魔剑在诛仙阵中,就算将阿修罗众召唤来,没有自在天魔剑我一样没法子用冥河大阵啊!”
鲲鹏一摊手道:“那便没法子了。”
冥河气得咬牙切齿,将元屠阿鼻提在手中道:“妖师可随我一同斩杀那无锡,事成之后,棋盘山归你。”
鲲鹏摇摇头道:“我与那无锡有些因果,需日后再了,实在无法出战。”
冥河无奈,白着个脸,举剑对着无锡道:“人!休要欺我,这就来取你狗命!”
说罢便向无锡冲了过去!
无锡微微一笑,身影一转,混元宝塔从头顶升起,万道玄黄之气笼罩全身,飘在半空中。
冥河左手提着元屠,冲着那宝塔就是一剑,只听当啷一声,元屠便被反弹开去。
无锡在玄黄之气中道:
“冥河教主何其不智,修道者最低者修功法,高者修法宝,稍高修肉身c炼阵法,再高者兼修,最高至圣人层次,修见识气运道行。
你为准圣,见识三界将乱,抢夺地府,不能不说是妙棋,但你拎不清如今三界形势,却是见识浅薄了;又截教如今主导三界,你气运便不如我,道行上虽伯仲之间,也查不了多少。加上你儿郎陷入我阵中,便是弱势,你说你何苦来哉与我对战!”
冥河一击不中,恼羞成怒,元屠和阿鼻不要命地向那混元塔砍去,一边砍一边恨恨地道:“贱人就是矫情,哪里来的这么多废话,是死是活手底下见真章!”
无锡摇摇头:“冥顽不灵,我再不说。”说罢手中拿出翻天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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