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信中说一切准备妥当,临安这边的情况你也了解了,可有想好从哪里做为突破口?”父子二人坐在马车里,戚连城低声问道。
“想必父亲早已有了计划,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您是准备从王君豪和王君浩两兄弟身上着手吧?”戚云逸直言,他这个父亲贵为王家第一智囊岂会看不出这些。
戚连城坦然一笑,其实这也是他们父子二人心照不宣的事,彼此都非常了解对方,甚至论头脑他这个当父亲的也自认不是这个儿子的对手。
只见他笑着摇了摇头,“我是真的老喽,以后这天下终究是你们年轻人的舞台。”他很清楚今晚戚云逸去忠义侯府都发生了什么事,即使不全对也猜得八、九不离十。
“三十而立,四十不惑,五十知天命,父亲,您这个年纪正是人生中最为荣耀的时刻,可不能妄自菲薄。”多年的父子之情戚云逸牢记在心,他虽有些事瞒着不说,甚至对戚连城有所防备,但终究还是摆脱不了这十几年的父子感情。
“我本志不在此,等到帮你恢复了司空家的身份,我和你母亲就去找个安静的地方养老,勾心斗角这么些年,累了!”戚连城炯炯有神的眼睛里闪过一抹倦意,这是装不出来的,看得出来这些年他过得确实很累。
“为了司空家,这些年辛苦你们了!”戚云逸由衷的说道。
“这是债,得还!”说着,戚连城有些欲言又止的看过来,思虑了一下,最后还是说出了心中的疑惑。“能不能说一说你是怎么稳住飞雪阁的,我只觉得不该是那十七万大军的原因。”
闻之,戚云逸目光一闪,看向这个养育了他十余年的父亲。
“好了,你有你的秘密,不便说就算了,我也只是好奇而已,这段时间你母亲想你们想得紧,难得回来多陪陪她。”戚连城一脸平静,倒像是意料之中一样,并没有过多的追问。
戚云逸看着他苍老的面孔和两鬓的斑白,多少有些于心不忍,便说道,“我会的,其实,飞雪阁早已是我的囊中之物。”
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即使戚连城早就猜到此事并不简单,但他还是没想到戚云逸会用‘囊中之物’这个词,说明了什么他很清楚,确也因此而心中震撼。
哒哒的马蹄声渐渐远去,临安城的夜慢慢恢复宁静,唯独戚连城的心久久未能平静下来。
接下来一连两三天的时间戚云逸和苏青都未出过戚府的大门,大多时间都在陪洛雨荷喝荼聊天,再加上戚云怡这只皮猴子在一旁作怪,可把洛雨荷高兴坏了。
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看着洛雨荷脸上的笑容,感受着这份家的温馨,戚云逸真的很想就这样简简单单的过完此生,无奈现实并不允许他这么做。
他想好了,等他们回天水郡的时候不能再带着戚云怡了,要么就把苏青也留下来陪母亲,不管有无血缘关系,至少这些年洛雨荷是真的把他当成了亲生儿子看待。
就在一家人其乐融融之时,一个守卫前来传报,“四少爷,君浩侯爷请您过府一叙。”
戚云逸知道到了开始行动的时候了,于是将那名守卫挥退,“母亲,我去去就回!”
洛雨荷也是个明事理之人,点点头称,“去吧,去吧,正事要紧!”
待到戚云逸走后,戚云怡也跑到一边玩去了,婆媳之间一直围绕着戚云逸聊着一些琐事。
突然,苏青想到了一直困扰着她的一个疑惑便下意识的问了出来。“母亲,青儿有一事不明,云逸为何总是称呼您母亲,而不是像云怡一样叫娘亲呢?”
她也只是随口一问,不过是一时好奇而已,但洛雨荷却是听者有意,脸色顿时变得不安起来,就好像没听到她的问话一样,久久没有回应。
“母亲,母亲,您怎么了,是不舒服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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