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当自己选择走上这样一条道路后,就跟死刑犯一样,不单是父母不理解,就连朋友们都不理解,等于跟整个世界为敌,一时无可奈何。
“你行了,少骂几句,小天难得打电话来,你就不能好好跟他说话吗?”电话那头接着传来妇人的声音。
天凌百感交集,他知道自己亏欠父母的实在是太多了,虽然每个月他都会寄钱给二老,其实这些并不重要,他们并不缺这个,毕业五年了,他很少去看父母。
“你要是还认这个家,你就赶紧来国外,你弟弟这边的事业很忙,你可以来帮忙。”男子的态度明显有了变化,不像先前那么生气。
想到弟弟,天凌无言以对,任何人面对一个白手起家的商业巨子,身为他的哥哥总是压力巨大,很容易引起别人说三道四,弟弟比自己晚两年毕业,独自去国外闯荡,两年的时间硬是打下了一片江山,去年便将父母带了过去享清福。
“哥哥我看不起你!五年了你就一点不挂念爸妈吗?”
天凌跟弟弟凌天海从小就很亲密,可是这五年,他等于是罪人,跟弟弟渐渐疏远,他清楚记得这是弟弟在三年前爸妈生日的时候发短信跟自己说的,他相信自己一辈子都忘不了。
嚓!天凌多使了一分力,画的张小宁顿时止住脚步,轻轻底转过身来。
“爹爹!”张小宁虽然彪悍,可是面对这个极具涵养的中年人却是不敢放肆,在大宅里她最怕两个男人,一个是自己的父亲,另外一人却是一个糟老头子。
张三彩双目露出精光,两鬓长发潇洒地垂落着,背负双手,冷哼一声:“堂堂的张家大小姐,你看看你手中抱的是什么人?”
“爹爹这个小妹妹很可怜的,不知道遭受了多少罪,所以我把她带回来了。”张小宁紧紧抱着昏迷的闪闪,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语气中带着央求之意。
“不行,立刻把她丢出去。”张三彩直接拒绝,毫无情面可言。
“什么不行不行的,姓张的你又在欺负我的女儿了么,吃饱了撑着没事干是不?”远远的传来了妇人尖锐嗓门。
“夫人我没有欺负女儿啊,你听我解释。”
张三彩瞬间威严尽扫,脸上出现一丝惊惧,身体也跟着不自然起来,脸上明显带着紧张,不敢再原地逗留,匆匆离开。见此,张小宁的脸上出现笑容,安静地离开,也就是自己的彪悍老娘才有这么大的统治力。
“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进来。”回到自己的香闺,张小宁对着正在收拾的丫鬟说道。
“是,大小姐。”丫鬟给闪闪梳洗了一下,替她换上了干净的衣裳,这才躬身退下。
张小宁坐到床边,替闪闪检查了一下,发觉自己是虚脱昏迷了才放下心来,冲着屋外出声道:“来人。”
嘎吱!一个家丁走了进来,关好门问道:“大小姐有什么吩咐?”
“马上给我煮些燕窝莲子鸡,雪参木耳汤来,还有,一会儿有一个白净书生会背一个人来,你去门口候着,见到此人,直接将他带到酒老头那,把他背的那个人交给老头,就说是我的安排,要老头自己看着办。”
“奴才这就去办。”家丁安安静静地退出屋子。
天凌在半睡半醒间,就这么进入了大宅中,四周的一切对于他来说,有点物换星移,完全记不住任何东西,虽然耳边一直叽叽喳喳有人在说话,以他的状态而言,说话声跟蜜蜂的嗡嗡声没任何区别,不过他隐约记得之前是有个女人帮助了闪闪,对此他只能感激,琢磨着等自己好些,应该亲自道谢。
“该死的烂屁股,害得我一身臭烘烘的。”舒中玉一路上都在咒骂着,就连从张家大宅出来后,也是愤愤不已。
“这里应该是那个女人的家吧。”
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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