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原谅你,帮这小丫头解毒保命。”
“你跪下来求她,她都不一定会让你医治。”应老爷冷回一句道“我这个女儿呀聪明,是绝不会让不信任的人碰自己的身体,以你的人品在她眼里不配为医者。”
“太有个性,是我喜欢的女孩。”商陆故意提高音量,就听到外面冷哼一声,响起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得罪了这小祖宗,你更加没有机会。”周先生忍不住调侃,商陆冷瞻一眼了道“彼此彼此,很明显她防备你比防备在下更严重,谁让你是死神,谁跟你走近谁就得死。”
“”
周先生一时无方以对,干脆吃东西不说话。
应老爷却起身拱手行礼,一脸抱歉道“尚贤,你不要跟托月计较,她什么都不知道。”
周先生不以为然笑笑“九姑娘数次死里逃生,草木皆兵,很正常。她是害怕了,你作父亲的应该多给她些关怀,而不是指责。再说,她说的是事实,凡我推荐参加御宴的女子都没有好下场。”
“原不想过问你的事情,不过既说开了,我便多问一句吧。”应老爷看着老同窗认真地问“到底是为什么呀?”
“这个问题我暂时不想回答。”周先生委婉拒绝,淡淡道“我会保护九姑娘的安全,不会让她继续追杀九姑娘,确保你宝贝女儿的寿命如滔滔江水永不干涸。”
商陆却抢话道“什么滔滔江水,要是不让我医治,她肯定就是地上的一滩水,略晒晒就消失不见。”
“你去求她让你治呀。”应烘云没好气回一句,回头对守在边门人“九姑娘在书房里看了什么书?”
“回老爷,九姑娘先看老爷放在最深处的卷宗,后来又看了很多关于云城川县的书籍,好像是查找什么东西,属于整理书架时发现这个东西。”下属把托月落下的绢帕交给应烘云。
周先生悄悄瞄一眼道“这么短的时间内,竟然能查到这一步,只可惜她不是男儿身。”
“你们在说什么?”冷丁商陆问一句。
“再坐这里,《玉山踏春图》就要化为灰烬。”应老爷淡淡提醒商陆。
“你少骗人,那可是价值连城的宝贝,谁会舍得烧掉啊。”商陆不以为然,神情怔一下双脚像上弦,飞快地冲出书房。
“九姑娘闹成这样,原以为你会生气的,没想到”
周先生打量着应老爷道“你不仅没生气,反而还很欣慰,真是让我摸不透你的心思。”
“太完美了会让人觉得不真实,就像她的母亲一样,今天她忽然在我面前又哭又闹,倒让我心里面踏实很多。”
应烘云在一瞬间放空自己,沉浸在过往的记忆里面,良久才幽幽道“接她回府,就是想她过些普通人的生活,可惜事与愿为。”
女儿偶尔表现出来的杀伐果断,总是让他不由自主想起她的母亲,一个他永远看不透的女子,聪慧c沉静c神秘。
关于托月的生母,周先生略知道一些,淡淡安慰道“九姑娘身边阿弥曾说过,你女儿长得就很高调,注定无法过普通人的生活,没有必要刻意隐藏。”
“你觉得应该怎么做?”应老爷问。
“逃避不是办法,让她去族学听课吧。”周先生重新抓起一把葵花子,淡淡道“可以试着让她自己解决问题。”
“行吗?”
“放心,她行的。”
托月没有马上回成碧馆,而是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在青萍桥上来回走动思考问题。
应嘉月被人下蛊的手法,无论她怎么想就是想不通,从伤口来看很明显是近距离下手,就是有人站在身边,用类似针的东西轻轻一扎。
事实上,当里桥上并没有满足此条件。
托月走遍青萍桥附近的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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